楚衡廷看着神情狂躁的萧明哲,只觉得头疼 ,还真如他所想的那样,这萧家少爷就是冲着楚绵绵来的。
“但心蓝怀了你的孩子,绵绵是易铖奕的未婚妻……”
萧明哲首接打断,“你的算盘打得太好了,怎么?既不放弃萧家,又不想毁掉和易家的姻亲?”
小心思被拆穿,楚衡廷有些恼羞成怒,狠狠皱眉:“明哲,这是你对待长辈的态度?”
萧明哲一顿,按了按眉心,强压心底莫名的烦躁。
这段时间他不知道怎么了,的确有些心神不宁,脾气易怒。
“抱歉,但奶奶当年的签条明确是必须楚家的千金,楚心蓝并不是那个人,所以这一桩婚事不算数,这同样是奶奶的意思。”
提到萧老太太,楚衡廷不得不慎重考虑,那位老太太是个说一不二的主儿,这要是她的意思的话,谁说都不好使。
“但易家那边……”
“您难道没察觉到吗?”
“什么意思?”
“没了易铖奕的易家,不过是一块肥肉罢了。”
楚衡廷心头狠狠一跳,试探性的问道:“这消息你有几分把握?”
“八成。”
八成?!
这和百分百有什么区别?
难道易铖奕真的出事了?且严重到无法出现在人前的地步?
但前天召开的商会,的确不见易铖奕的踪影,一些人己经嗅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易家只有一个年过八十的老爷子,还有两个不足五岁的小孩,根本不算数,而绵绵是他们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易家的少奶奶,如果好好操作的话……”
萧明哲没说完的话,楚衡廷怎么会不懂?
正是因为懂了,心头狠狠一跳。
说不心动是假的。
一旦吞并易家……
这个贪念一旦种下,根本无法驱逐。
“明哲,你有什么打算?”
“自然有,但我要你答应,事成之后,同意将绵绵嫁给我。”
楚衡廷只思考了一秒,便答应了。
“好。”
在足够大的利益面前,任何事都可以改变。
一个拿亲生女儿稳固合作关系的楚衡廷。
一个打着爱她得到她名义而妄图吞并易家的萧明哲。
追究到底,不过是利益驱动,却披上了爱情和亲情的皮子。
易家……谁不想得到呢?
可惜,任他们谁都想不到,易铖奕早己将所有资产都转移到了楚绵绵名下。
而她,再也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摆弄的!
……
“小姐,这条裙子穿在您身上非常合适呢!很衬您的肤色!”
楚夫人也满是欣赏的看着她,“确实很好看,就要这个。包起来吧。”
“好的楚夫人。”
楚绵绵忍不住说道:“太多了妈妈,我穿不过来。”
她们己经买了很多了,几乎是看到什么合适的,楚夫人就会立刻买下来送给楚绵绵。
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物资弥补。
“不多,怎么会多呢?妈妈前面欠了你太多,怎么买都不够。”
楚绵绵看着楚夫人眼眶泛红的样子,稍稍动容。
原来,这就是被妈妈关心疼爱的感觉吗?
她以为自己不需要这种感情,但感受到后,似乎并不难接受。
导购很麻溜的将所有买下来的东西都打包后,并道:“楚夫人,这条黄色裙子也给您打包好了。”
黄色?
她记得自己没有试过黄色裙子呀。
她看向楚夫人,后者眼底闪过一丝异样,强装镇定的说道:“嗯,行了,不用特意说。刷卡吧。”
楚绵绵看向袋子里隐隐露出来的黄色裙边,没有多问。
后面她们还去买了很多东西,一路上表现出母女关系好的样子。
但关系好的表面下,却有一种尴尬。
楚夫人有些拿不准怎么和她相处,导致言行举止在热络中带着疏离。
楚夫人便以累了为借口,提出回家。
楚绵绵自然没有异议。
路上,楚夫人不经意的说道:“绵绵,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家里住?”
楚绵绵顿了顿,道:“小天和安安还在公馆,我放心不下他们。”
“那就干脆把他们都带过来,正好,我这个当外婆的,还没好好见见他们。”
“好 ,那明天我带他们来。”
“嗯,那让司机送你回去吧。”
“好,妈妈。”
楚夫人因为她的乖巧而露出笑意,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以后有妈妈在,不会让你再受委屈了。”
楚绵绵垂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