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走,但被一只柔弱的小手抓住了衣角。
那力道不大,偏偏让他寸步难行。
他哄她,“乖,绵绵,松手,我去一下很快回来。”
“不许走。”
“你乖一点,我怕吓到你。”
“不许。”
她固执的不让走,还从衣角改为抓着他的手。
那小手软绵绵的,暖暖的,手感极好,他忍不住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完全包裹。
“我就去一下,很快回来,你松手。”
“可你抓着我呀。”
他苦笑,还是松开手。
忍耐几乎达到了极限。
“绵绵,我很难受。”
“我能帮你吗?”
“你想帮我吗?”
“我想。“
她很认真的点头,脸上还带着娇憨,根本不知道自己会迎接什么。
这句话犹如被打开的潘多拉墨盒,易铖奕被放出来的念头再也收不回去了。
他转身,再次欺身而下。
“你确定,你要帮我吗?”
“唔,我确定。”
“好,绵绵,这是你说的。”
很久以后,她哭了。
“还不行吗?我困了。”
“嘘,你答应的。”
“我后悔了!”
“后悔无效。”
“你混蛋!”
“嗯,我是,继续,别停。”
“呜……”
翌日。
楚绵绵醒来后,故意生气的不理会他。
这丫的不是人!
易铖奕唇边带笑,那笑容就像是被餍足的猛兽。
“今天要去看看爷爷。”
提到爷爷,她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好呀,好久没去看爷爷了!我想爷爷了。”
“嗯。带上小天和安安。”
易铖奕特意回一趟老宅,不仅是要看看爷爷,顺便还有一些事要问问。
比如,他有没有什么双胞胎兄弟。
他的父母己经死了,兴许爷爷会知道点东西。
不管如何,他心里有一阵隐秘的不安。
河西这个人不解决,他一天不能放心。
但愿爷爷那边会有线索。
老宅。
易老爷子狠狠的打了个喷嚏,”谁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