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觉得这就是个话题过了就过了,但是许海军却上了心。
他们合作社这一次非正式的聚会结束之后。第二天,许海军就去找他的堂哥队长许成军。毕竟许海军在二六队那边没有什么人脉关系。但许成军不一样。当了这么多年的队长和村主任。许成军在整个乡里人脉关系都很广。
让许海军没想到的是,他的另外一个堂哥许建军也在。许海军原本就想等着许建军离开之后。他再去和队长说这件事情。但是没想到许建军就是不走。非要问向许海军过来有啥事儿?
许海军也就不好再推脱了。反正这件事情真要搞起来,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他就跟队长许成军把这件事情说了,想让他给二队那边捎个话,这样自己过去找人的时候也方便一些。
当然他过来的目的不光是想让许成军捎话,也想听听队长许成军的意见,看看这件事情能不能搞。
许成军听了许海军的话之后,思索了一下,就问道:“这件事情是谁给你出的主意,你们合作社的人愿意吗?”
“昨天合作社开会,李龙专门提的这件事情,我原想着我们几家的熟地合并在一起的话,我去管。但是李龙的意思是,队里不管是分成几块,所有的地域都让老谢去管,但是如果出队去承包的话,那我可以去管。”
“出队承包,那你为什么不自己搞?你去替合作社搞,最后赚了钱怎么分?是不是合作社拿大头?那你不是在给别人干活吗?划不来呀!”许建军听了之后,忍不住说道。
“到其他地方承包地,至少五百亩地起步吧,”许海军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就按五百亩地来算,改造费用至少得七八万,甚至十万块钱。
这钱我自己掏吗?能掏得出来,到时候搞滴灌的时候,那滴灌带我要按市场价去买,一亩地就得好几百块钱,那还挣个屁的钱呀?”
许建军不知道合作社种地其中的那些关窍,听许海军这么一说,就有点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他忍不住又问道:“既然是这样,那你们合作社怎么赚钱的?性质不是一样吗?”
“那能一样吗?”许成金始终觉得自己的这个堂弟是个蠢蛋,他替许海军解释说,“合作社有李龙加入,人家自己又有滴灌带厂,成本价去买滴灌带,能省好几百块钱。
而且人家的地改造是自己过来人监督着搞的,从头到尾搞的都是标准化工程,李龙参与了两次,知道关窍。
海军要是自己搞的话,怎么可能拿到成本价的滴灌带?他要自己搞的话,那土地改造全得自己监督,中间要出什么岔子,后面就是一堆的麻烦。
再说了,合作社去外队承包地,那一般情况下外队的人也不会中途反悔,毕竟合作社乡里都很肯定,点名表扬的。
你要是个人去承包地,人家要是反悔了,你告都不好告,毕竟村里的土地说收回就收回了,你个人把地改造好了,人家过来直接把地收回来,给你摘了桃子,那你乐意不乐意?”
许建军不说话了。
虽然。
各生产队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但真到那个时候,谁也不敢保证。
毕竟一亩地改造费用接近二百块钱,队里还真没几个人能拿得出来。就算徐海军这样已经从合作社赚了钱的,能拿得出来,投进去以后也就有伤筋动骨了,地改造完之后还要支出农资,那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合作社的这些人知道贷款种地,其他人不知道啊,现在全村甚至到全乡,真舍得贷款种地的没几个人。
之所以还能这么耐心的解释,主要也是因为许建军是自己一个家族里面的人,就算再蠢,打断骨头还连着筋,该说的还是要说。
“海军,这事我给你打听打听,二队的老黄我们关系还不错,我问问看看他们的机动地承包出去没有。不过说实话,今年这个时间有点仓促吧,就算是你想承包,估计也得到九三年底。”
“如果机动地没承包出去的话,那么五百亩往上,我还真打算承包一下。就算今年开春改造不了,我一下子承包个七八年十来年,慢慢改造就可以了。棉花价格按小龙的说法,一时半会掉不下来,就算不是滴灌种,普通种棉花也能赚不少钱。”
许海军对这个还是挺上心,所以就催着许成军尽快打电话。
许成军也没有再磨蹭,拿起电话就打了过去,那边二队的老黄接了起来之后,两个人寒暄几句,许成军就说明了打电话的目的。
“地倒是有个六七百亩,社员想承包的还挺多,不过都是几十亩一百亩那种承包,也是打算种棉花。咋啦?你有想法吗?”
“我们这边我一个兄弟是在合作社里面的,想从你们的长期承包土地。就那六七百亩,一把承包下来,承包个十年咋样?放心,承包费肯定比你们队里给的高,反正都是一个大队的,给谁承包不是承包呢?”
“话不能这么说,地是我们队的,那肯定是优先承包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