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低下头,不敢再多说半句。黄忠看着吕布,眼中也闪过一丝诧异。他闯这秘境数月,一路从南阳打到陈县,见惯了以貌取人的诸侯将领,还是第一次有人不问他的本事,先为他一句话驳斥众人,而且还是这位名震天下的张楚王。吕布转头看向黄忠,笑着道:“汉升先生,他们不信你的本事,本王信。只是军中将士,只认实力不认虚名,不知先生可愿在校场上露一手,让众人开开眼界?”“固所愿也,不敢请耳。”黄忠微微颔首,手中的大刀一横,摆出了起手式。“好!”吕布大笑一声,退到一旁,“颜良,你去陪汉升先生走几招,点到为止,不可伤了和气。”“末将领命!”颜良应声出列,拔出腰间的环首刀,对着黄忠抱了抱拳,“老丈,得罪了!”说罢,颜良脚下一点,身形猛地冲了出去,手中的大刀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黄忠横扫而来。颜良本就是河北四庭柱之首,一身勇力罕有敌手,这一刀势大力沉,带着千钧之力,周围的士兵都忍不住惊呼出声。可黄忠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直到刀锋离他不过三尺,他才手腕轻转,手中的大刀向上一迎。“铛!”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火星四溅。颜良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刀杆上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虎口隐隐作痛,整个人忍不住后退了两步。他满脸震惊地看着黄忠,怎么也不敢相信,这看着年过半百的老者,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力量。而黄忠,依旧站在原地,双脚如同钉在了地上一般,纹丝不动,脸上神色平静,仿佛只是随手挡下了一片落叶。“好!”吕布率先鼓掌叫好,周围的士兵也瞬间反应过来,爆发出震天的喝彩声。之前嘲笑黄忠的人,此刻个个目瞪口呆,再也笑不出来了。“再来!”颜良也是个好战的性子,被震退之后,非但没有气馁,反而战意更浓,再次挥刀冲了上去。这一次,颜良使出了浑身解数,刀势大开大合,招招狠辣,可黄忠的刀法却沉稳老辣,如同泰山磐石,任凭颜良的刀势如何狂暴,始终无法突破他的防御。他的每一刀都精准到了极致,后发先至,总能在最关键的位置挡住颜良的攻势,看似缓慢,却滴水不漏。两人你来我往,转眼便斗了五十回合。颜良越打越心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黄忠的力量非但没有因为年纪大而衰减,反而愈发刚猛醇厚,后劲十足。五十回合下来,他已经气喘吁吁,手臂发酸,可黄忠却依旧气息平稳,刀法不见半分散乱。“不打了!不打了!”颜良猛地收刀后退,对着黄忠躬身一揖,满脸佩服,“老丈好刀法!是我颜良性子鲁莽,之前多有冒犯,还望老丈恕罪!”他是打心底里服了,这老者的刀法,比他只强不弱,哪里是个该回家养老的老翁,分明是个深藏不露的顶尖猛将!周围的喝彩声更是掀翻了天,马超看着黄忠,眼中也满是战意和佩服,再也没有半分轻视。吕布笑着走上前,对着黄忠道:“汉升先生好刀法!果然是宝刀未老!只是不知先生的箭术,可否也让本王开开眼界?”黄忠点了点头,拿起了一旁的桦木长弓,又从箭囊里抽出了一支箭矢。吕布抬手示意,亲卫立刻在百步之外,立起了一个箭靶,箭靶的红心只有铜钱大小。“老丈,百步之外,能射中红心否?”马超忍不住开口问道。黄忠淡淡一笑,没有答话,只是缓缓拉开了长弓。他拉弓的动作行云流水,双臂稳如泰山,眼睛微微一眯,瞄准了百步之外的箭靶。“咻!”箭矢离弦,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如同流星般激射而出,瞬间便钉在了箭靶之上。亲卫连忙跑过去查看,随即高声喊道:“中了!正中红心!箭矢穿透了箭靶!”全场瞬间又是一阵欢呼,可黄忠却没有停下,又从箭囊里抽出了三支箭矢,再次拉开了长弓。“咻!咻!咻!”三支连珠箭接连射出,快如闪电,一支接着一支,后一支箭的箭尖,竟然精准地顶在了前一支箭的箭尾上,三支箭首尾相连,尽数钉在了红心之上,硬生生将那铜钱大的红心,撑得裂开了缝隙!“连珠箭!是连珠箭!”“我的天!百步之外,连珠箭正中红心,这箭术也太神了!”周围的士兵彻底沸腾了,就连见惯了大场面的吕布,眼中也满是惊为天人的赞叹。他自己的箭术已是天下顶尖,虎牢关前辕门射戟,名震天下,可黄忠这一手连珠箭,精准、力道、时机,都完美到了极致,哪怕是他,也未必能做得更好。可黄忠依旧没有停手。他抬眼看向校场边缘,那里有一根旗杆,旗杆顶端挂着一面旗帜,离地面足有二十丈高,风一吹,旗面猎猎作响。只见他再次抽出一支箭矢,拉满长弓,瞄准了那面旗帜。“咻!”箭矢破空而出,竟然精准地射断了旗杆顶端的绳索,那面旗帜飘飘悠悠地落了下来。紧接着,他又抽出三支箭矢,左右开弓,三支箭同时射出,分别射中了三个从空中飞过的麻雀,三只麻雀应声落地,每一支箭都精准地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