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施舍,不是靠着什么民心削弱。他能打下徐州,能护住徐州百姓,就能靠自己的双手,扛起这徐州的鼎!“啊——!”吕布再次发出一声咆哮,浑身的肌肉虬结,血管贲起,如同一条条青龙盘绕在四肢躯干之上。他双臂猛地发力,硬生生将三千斤的巨鼎,再次向上托起了一尺!台下的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一个个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见过无数猛将,见过无数力能扛鼎的勇士,可从来没见过有人,能硬生生扛住三千斤的州鼎,还能将其托起!可考验还在继续。三千斤、五千斤、八千斤!一重接一重的重量,如同惊涛骇浪一般,一波接一波地狠狠砸在吕布的身上。每一次重量增加,吕布的身体都会向下沉一分,脚下的泥土,已经陷到了小腿,他的皮肤之下,无数血管因为承受不住极限压力,开始崩裂,丝丝鲜血从毛孔之中渗出,将他精壮的上身,染成了赤红色。他的视线开始发黑,耳边嗡嗡作响,浑身的骨骼,每一寸都在尖叫,都在悲鸣,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碎。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到了崩溃的边缘。可他的眼神,依旧锐利,依旧坚定,没有半分退缩。他是吕布,是天下无双的飞将!虎牢关前,十八路诸侯他都不曾退过半步;濮阳城中,曹操的十万大军他都不曾怕过;血龙大阵,他都敢以一己之力扛下全城精血吸食,如今不过是一尊鼎,他怎么可能退?!“温侯!快停下!再这么硬扛下去,您的身体会崩碎的!”陈宫急得都快哭了,对着台上大喊,“您已经扛住了八千斤,已经是千古未有了!快引动气运,卸去重量!”台下的吕玲绮,早已泪流满面,若不是高顺死死拉住她,她早就冲上祭台了。臧霸、糜竺等人,也都脸色惨白,对着吕布躬身大喊,劝他不要再硬扛了。可吕布依旧没有理会。他抬起头,看着头顶的巨鼎,虎目之中,爆发出滔天的战意与霸道。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将体内所有的真气、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在这一瞬间,尽数爆发出来。他这一生,信奉的从来都是以力破万法。任你千般算计,万般诡诈,我只出一戟;任你万斤重量,山河压迫,我只凭一双手,硬生生扛住!“给我——起!!!”一声震彻天地的暴喝,从吕布口中炸响,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压过了所有的雷声,传遍了整个下邳城,传遍了徐州六郡的每一寸土地。他双臂的肌肉,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极致,浑身的赤红色真气,如同燃烧的烈焰一般,冲天而起,与巨鼎之上的金色气运之光,狠狠撞在一起。他硬生生顶着那最终的、毫无保留的万斤巨力,将弯曲的双腿,一点点、一寸寸,彻底挺直!他的双手,托着沉重的鼎足,将这尊承载着徐州一州气运、重达万斤的青铜巨鼎,硬生生向上托起,稳稳扛在了自己的肩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翻涌的乌云,停在了半空;窜动的雷电,止住了光芒;呼啸的狂风,平息了声响。整个天地之间,只剩下祭台之上,那个浑身浴血、却依旧挺拔如松的身影,和他肩上扛着的那尊威武霸气的青铜巨鼎。万斤巨鼎,被他硬生生扛住了!没有引动半分民心气运,没有借助一丝王霸之气的削弱,完完全全,靠着自己的肉身蛮力,扛下了这尊汉朝建立四百余年来,从来没有人敢硬扛的镇州之鼎!台下,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祭台上的身影,忘了呼吸,忘了说话,眼里只剩下极致的震撼与敬畏。陈宫手里的玉圭,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呆呆地看着台上的吕布,嘴唇颤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研究这州鼎秘法数十年,比任何人都清楚,纯靠蛮力硬扛万斤州鼎,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这不是人力能做到的事情,这是神迹!是千古以来,前无古人的壮举!高顺、臧霸这些身经百战的悍将,一个个都浑身颤抖,对着祭台上的吕布,缓缓跪倒在地,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与敬畏。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吕布能成为天下第一的飞将,为什么他能在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这份力量,这份霸道,这份宁折不弯的血性,天下无人能及!吕玲绮早已泪流满面,却笑着跪倒在地,对着父亲的背影,重重磕了一个头。她的父亲,从来都是天下无双的英雄。就在这时,吕布肩上的徐州鼎,再次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嗡鸣。这一次的嗡鸣,不再是之前的威压与镇压,而是带着认可,带着臣服。鼎身之上,无数金色的符文亮起,一道道精纯而磅礴的金色气运,从巨鼎之中涌出,如同潮水一般,尽数涌入了吕布的体内。随着气运入体,吕布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崩裂的血管尽数修复,之前消耗殆尽的力气,瞬间便恢复了过来,甚至比之前更加强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与这片徐州大地,产生了一种血脉相连的联系,境内的每一座山川,每一条河流,每一寸土地,都在他的感知之中。徐州六郡的百姓,无论身在何处,都感受到了那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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