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死心塌地了。他跟着刘备那么多年,刘备最多只给了他一个别驾从事的职位,从来没有让他独掌一郡。而吕布,不仅没有因为他是刘备旧部而猜忌他,反而把广陵太守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他,这份信任,这份肚量,是他从未见过的。这一刻,他心里再也没有半分二心,只想着好好打理广陵,报答吕布的知遇之恩。吕布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他当然知道糜竺是刘备的旧部,可他更清楚,糜竺的能力,还有他在徐州士族中的影响力。重用糜竺,不仅能得到一个能臣,更能安抚徐州本地的世家豪族,让天下人都看看,他吕布不是睚眦必报的小人,他有容人之量,只要有能力,只要真心归顺,他就敢用。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东海国,地处徐州东部,与兖州接壤,是直面曹操的前线,需要能征善战、有勇有谋之人镇守。”吕布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女儿吕玲绮身上,“玲绮,此次奇袭曲阳,你居功至伟,东海国相之位,由你担任,领东海兵马,镇守东线,防备曹操,你可愿意?”这话一出,堂内瞬间炸开了锅,响起了一片窃窃私语。“女子怎能担任一郡太守?自古以来,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啊!”“是啊,东海是前线,直面曹操的大军,让一位女将镇守,未免太过儿戏了!”“吕小姐虽然勇武,可终究是女子,打理一郡之地,可不是冲锋陷阵那么简单啊!”议论声此起彼伏,不少文臣都面露难色,就连武将列里的魏续等人,也都皱起了眉头,觉得不妥。吕玲绮也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刚想开口领命,却听到周围的议论声,又抿紧了嘴唇,看向主位上的父亲。吕布猛地一拍面前的案几,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堂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议论声戛然而止。他虎目扫过众人,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怎么?我吕布的决定,你们有意见?”众人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多说半个字。“自古以来?”吕布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自古以来,也没有哪个女子,能独领一军,奇袭百里,一枪破城,阵斩曹操的守将,全师而还!玲绮有这个能力,有这个功绩,为什么不能当这个太守?我吕布用人,只看能力,只看功绩,不看男女!谁敢再多说一句,以扰乱军心论处!”堂内鸦雀无声,再也没有人敢多说半句。所有人都清楚,这位温侯决定的事,从来没有人能改变。吕布转过头,看向吕玲绮,语气缓和了几分:“玲绮,你敢不敢接这个担子?”吕玲绮猛地挺直了腰板,单膝跪地,声音清亮而坚定,带着掩不住的意气风发:“女儿敢!必不负父亲信任!镇守东海,绝不让曹操越雷池一步!若是守不住东海,女儿愿受军法处置!”“好!不愧是我吕布的女儿!”吕布哈哈大笑,脸上满是骄傲。接下来,吕布继续下令,琅琊郡依旧由臧霸镇守,总领琅琊兵马,防备青州的袁绍残部。臧霸本就是降将,一直怕吕布收了他的兵权,没想到吕布依旧让他镇守琅琊,顿时感激涕零,上前跪地领命,赌咒发誓定要守住琅琊,绝不负温侯信任。六郡之地,尽数分配完毕。唯有下邳郡,由吕布亲自兼任太守,总领徐州军政,自领徐州牧。就在大典即将结束之时,站在武将列里的魏续,脸色却越来越难看,眼里满是不满和不服气。魏续是吕布的妹夫,跟着吕布从并州一路杀出来,是最早跟着他的老兄弟,也是他的亲戚。可这次论功行赏,高顺、臧霸都当了太守,连糜竺这个刘备的旧部,还有吕玲绮这个女子,都得了一郡之地,唯独他,什么都没捞着,依旧只是个军中的普通将领,连个实权职位都没有。他越想越气,越想越不服气,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对着吕布躬身道:“温侯,属下有话要说!”吕布看着他,眉头微微皱起,开口道:“你说。”“温侯,我跟着您从并州出来,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魏续抬起头,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满,“高顺能当彭城国相,臧霸能守琅琊,糜竺一个外人都能当广陵太守,就连玲绮侄女都能管东海,为什么我不能当一郡太守?我魏续自认能力不比他们差,凭什么他们都能身居高位,我却什么都没有?”这话一出,堂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向主位上的吕布,生怕他发怒。魏续这话,不仅是在抱怨,更是在质疑吕布的用人安排。吕布的脸色沉了下来,虎目死死盯着魏续,没有立刻发作。他心里清楚,魏续是自己的亲戚,忠诚是没问题的,可能力实在是太差了。打仗不行,内政一窍不通,还爱喝酒误事,之前好几次因为他的疏忽,差点坏了大事。让他当一郡太守,不是给他面子,是害了他,更是害了一郡的百姓。可他毕竟是自己的亲戚,跟着自己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不能骂得太重,伤了他的心,也寒了老兄弟们的心。吕布缓缓站起身,走下主位,站在魏续面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魏续,我问你,当年我让你守濮阳,你是怎么守的?喝酒误事,被曹操夜袭了营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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