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285章 鸡犬不留(2/5)

忽然明白,为什么昌豨那么难缠的角色,在吕布面前连半个月都撑不住。这位天下第一的飞将,从来都不是什么有勇无谋的匹夫,他的霸道之下,藏着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手段。
号令很快就传遍了琅琊全郡。
一夜之间,全郡的豪强坞堡都炸开了锅。
吕布的凶名,天下谁人不知?虎牢关前独战三英,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寿春城下亲手斩杀伪帝袁术,几十万大军都挡不住他的脚步;泰山郡里一戟劈碎血龙大阵,昌豨连尸身都没留下。这样的杀神,现在入主了琅琊,给他们下了死命令,三日内必须亲自去开阳城拜见,不去就踏平坞堡,鸡犬不留。
不少小坞堡的堡主,接到号令的第一时间,就收拾行装,带着厚礼往开阳城赶。他们手里就几百私兵,坞堡也不算坚固,根本挡不住吕布的并州铁骑,不去就是死路一条,哪里敢有半分违抗?
可那些大坞堡的豪强,却陷入了两难。
阳都诸葛氏的家主诸葛玄,接到号令之后,召集族中子弟商议了一夜,最终还是决定亲自前往开阳城。他看得清楚,吕布不是臧霸,不是那种能和他们讨价还价的人,抗令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就算去了有风险,也比闭堡死守,被吕布踏平全族强。
东安李氏的家主李丰,犹豫了两天,最终也带着礼物,动身前往开阳城。他手里虽然有上千私兵,可他心里清楚,这点兵力在吕布的并州铁骑面前,根本不够看的。昌豨一万多兵马,还有邪阵加持,都被吕布三天就破了城,他这点家底,根本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唯有临沂王氏的家主王楷,接到号令之后,非但没有动身的意思,反而召集族中子弟,在坞堡里摆了宴席,对着一众族人嗤笑道:“吕布不过是个刚入主琅琊的外来户,真当自己是天下之主了?还敢下令让我亲自去拜见他?他也配?”
“家主,不可大意啊!”族中的老臣连忙劝道,“吕布凶名在外,杀伐果断,昌豨就是前车之鉴。咱们虽然有坞堡和阵法,可若是真的惹恼了他,率军来攻,怕是不好应付啊!不如就去开阳城走一趟,服个软,至少能保全家族。”
“怕什么?”王楷猛地一拍桌子,脸上满是不屑,“我这王氏坞堡,依山而建,三道城墙,三道壕沟,还有秘境传下来的九宫锁魂阵,当年臧霸带着三万大军打了一个月,都没攻进来,吕布就算再能打,还能长了翅膀飞进来不成?他现在刚入主琅琊,臧霸的兵马还没彻底收服,内部根基未稳,哪里敢真的和我们这些本地豪强撕破脸?他也就是放放狠话,吓唬吓唬那些胆小鬼罢了。”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得意洋洋道:“我要是去了开阳城,就等于落了他的圈套,到时候他把我扣下,逼我交出坞堡、土地和私兵,我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我不去,他能奈我何?我就闭堡死守,他耗上几个月,粮草耗尽,自然就走了。更何况,曹操和袁绍在官渡打得天昏地暗,吕布迟早要被卷进去,到时候他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功夫管我们?”
一众族人听他说得有理,也都放下心来,纷纷举杯附和。王楷见状,更是得意,最终决定,派自己的长子王泉带着厚礼前往开阳城,就说自己染病在床,无法动身,既给了吕布一点面子,又不至于把自己置于险地。
三日之期,转瞬即至。
琅琊相府的正堂,气氛肃杀到了极致。
吕布坐在主位上,一身玄色锦袍,腰间挎着佩剑,虎目扫过堂下。堂内左右两侧,坐着十六个坞堡主,一个个都坐立不安,脸色发白,连头都不敢抬,更不敢和吕布对视。堂外站满了并州亲兵,一个个甲胄鲜明,手按刀柄,身上的杀伐之气扑面而来,压得整个正堂都喘不过气来。
十六个坞堡主,全郡十七座坞堡,唯独临沂王氏的家主王楷没来,只来了他的长子王泉。
王泉站在堂中,手里捧着一个锦盒,里面装满了金银珠宝,对着吕布躬身行礼,声音里带着难掩的紧张:“晚辈王泉,代家父王楷,拜见温侯。家父近日染了风寒,卧病在床,无法亲自前来拜见温侯,特命晚辈前来赔罪,备了薄礼一份,望温侯恕罪。”
他话音落下,堂内瞬间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两侧的坞堡主们,一个个都屏住了呼吸,偷偷抬眼看向主位上的吕布,心里都捏了一把汗。谁都知道,吕布的号令里写得明明白白,必须坞堡主亲自前来,王楷派个儿子过来,摆明了是没把吕布的号令放在眼里,这是在找死。
他们都想看看,吕布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是顺水推舟,饶了王楷这一次,还是真的会翻脸动手?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吕布脸上没有半分怒色,甚至还笑了笑,对着王泉摆了摆手:“无妨,既然你父亲病了,那你代他来,也是一样的。来人,给王公子看座。”
亲兵立刻搬来了一张坐席,放在了最末的位置。王泉愣了一下,心里悬着的石头瞬间落了地,连忙躬身谢恩,坐到了坐席上,心里还暗自得意,觉得父亲说得没错,吕布果然就是吓唬吓唬人,根本不敢真的把王家怎么样。
两侧的坞堡主们也都愣住了,面面相觑,心里都有些疑惑。难道传闻里凶名赫赫的吕布,竟然这么好说话?
就在这时,吕布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