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碎天地的吕布,也根本守不住。到时候城破了,吕布第一个要清算的,就是他们这些带头守城的人,绝对落不到好下场。投降?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是野草一般在心里疯狂滋长,再也压不下去了。周善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吴墩和秦龙,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二位兄弟,咱们跟着昌稀,是为了活命,为了富贵,不是为了给他送死的。”吴墩和秦龙瞬间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眼睛先是一亮,随即又闪过一丝犹豫。“可是……咱们要是投降了,吕布能饶了咱们?”吴墩迟疑道,“吕布的脾气,天下人都知道,杀起人来从不手软,咱们之前跟着昌稀和他作对,他能放过咱们?”“咱们开城投降,献了城池,他有什么理由杀咱们?”周善咬了咬牙,语气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昌稀在这地界横征暴敛,早就失了民心,咱们兄弟也早就受够了他的气!他现在自己都跑了,咱们凭什么给他卖命?再说了,吕布要的是昌稀的人头,不是咱们的。咱们献城有功,戴罪立功,说不定还能在温侯麾下谋个一官半职,总比在这里陪着他送死强!”秦龙狠狠一拍垛口,瞬间下定了决心:“周大哥说得对!昌稀不仁,就别怪咱们不义!这破城,谁爱守谁守!老子不奉陪了!投降!”“对!投降!”吴墩也跟着重重点头,眼里的惶恐散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决绝,“咱们开城放吕温侯进来,总比死在这里强!就算是死,也不能给昌稀这个小人当垫背的!”三人对视一眼,瞬间达成了共识。他们本就是贼寇出身,信奉的从来都是良禽择木而栖,什么忠义名节,在活命面前,一文不值。城下,吕布看着城头半天没有动静,只有几个将领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却始终不见昌稀的身影,眉头微微皱起。他征战半生,见过无数负隅顽抗的对手,也见过无数临阵脱逃的懦夫,可像昌稀这样,放了狠话之后就直接缩头不见的,倒是少见。“温侯,”何白策马来到吕布身边,对着他躬身行礼,目光扫过城头,语气沉稳地开口,“依属下看,这昌稀已是黔驴技穷,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吕布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说。“这七星幻阵,乃昌稀最大的依仗,想必已经没有后手”何白沉声道,“昌稀本就是泰山贼出身,占了这几座县城之后,横征暴敛,鱼肉百姓,当地百姓对他恨之入骨,根本无半分民心可用。”他顿了顿,继续道:“属下之前查探过,昌稀私自铸就了‘泰山王’的印信,早就有自立之心,可他无德无才,既无士族支持,又无百姓拥戴,除了这幻阵,根本没有别的底牌。这幻阵一破,他就如同拔了牙的老虎,再也伤不了人了。”吕布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他早就料到昌稀没什么后手,只是没想到,这昌稀竟然这么没骨气,连出来和他一战的胆子都没有。他刚想开口,让士兵上前喊话,逼昌稀出来受降,却见城头之上,忽然降下来了一面白旗。紧接着,周善的声音从城头传了下来,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却又尽量拔高了音量,确保城下的人都能听见:“城下可是吕温侯?我等三人,乃是昌稀麾下战将周善、吴墩、秦龙!昌稀不仁,弃军而逃,我等不愿为他送死,愿献城投降,迎温侯入城!”这话一出,不光是吕布麾下的大军瞬间愣住了,就连城头的昌稀军,也炸开了锅。不少士兵本就无心守城,一听主将说要投降,纷纷扔下了手里的兵器,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吕布也微微挑了挑眉,有些始料未及。他已经做好了攻城的准备,甚至已经想好了破城之后的所有部署,却没想到,对方竟然连打都不打,直接就要开城投降。他征战半生,大小战役打了数百场,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刚到城下,守将就直接开门投降的情况。还没等他开口,身边的吕玲绮就忍不住嗤笑一声,手中的长枪往地上一顿,发出哐的一声闷响,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不屑:“真是一群废物。连一战的胆子都没有,也敢跟着昌稀占城自立?我看这泰山贼,也不过如此。”何白也愣了一下,随即对着吕布拱手道:“温侯,此乃天意。昌稀众叛亲离,已是穷途末路,咱们正好顺势入城,拿下昌稀,免得夜长梦多。”吕布沉吟了片刻,目光扫过城头,见那三个战将已经下令,让城头的士兵尽数放下了兵器,一个个都从垛口后走了出来,垂手站着,没有半分抵抗的意思。他又催动真气,扫过整个城池,确认四周没有埋伏,也没有什么诡诈的迹象,这才缓缓点了点头。“告诉他们,开城。”吕布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若是敢耍什么花样,我踏平这座城池,鸡犬不留。”传令兵立刻策马上前,把吕布的话一字不差地喊了出去。城头的周善三人闻言,瞬间松了一口气,连忙大喊道:“我等不敢有半分欺瞒!这就开城迎温侯入城!”话音落下,就听吱呀一声沉重的声响,紧闭了许久的城门,缓缓向内打开。周善、吴墩、秦龙三人,都已经卸了盔甲,手里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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