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泰安候宁大公子办的,京城诗赋上小有名气的人都会参加。
而施鸣跟这个宁大公子是姨表兄弟,这个明睿自然知道。
高武塞给小厮一个小红包,送了人出去。
主子的事他是知道的,明知山有虎,怎么能偏向虎山行呢?肯定是要避开的。
主子还送了他一个平安符,就连他也得小心,别连累了主子。
知道了明天茶楼有诗会,他就让云安注意着,什么都不要动,只注意事态就好。
茶楼果然出事了。
不知道谁跟宁大公子有仇,还是单纯地想让这些文人们出丑,竟然在茶水中掺了致幻药,茶喝多了,简直丑态百出,好在宁大公子处事老到,很快就送了人回去。
但事情连累到许多人,得给人一个交代,宁世子直接报了大理寺。
这件事算轰动了京城。
具体会查出什么人来,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文人出丑了,不比丢半条命差。
施鸣隔天就来了云家,谈起此事,说不出的气愤:“说句不好听的,幸亏你脚伤了不能动,不然就凭你喜欢喝茶,怕是也避不了出丑,明扬得了风寒也没去,陈海波不善诗词,加上又去了亲戚家的喜宴,也避开了,就是我”
明睿轻笑出声:“我可是听说你就是笑,要不就是唱歌,这没什么的。”
施鸣有些恼羞成怒:“这还没什么?我不管,今日在你家定要吃些好的补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