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没做多少,豆腐乳豆腐泡都没做,勉勉强强能糊个嘴和租金。
很快带的黄豆也没了,市场上的也很贵,一时间也没买到好地,真正好的府城附近的田地也贵的不像话。
这样接下来的黄豆只能买了,就是再买到地也过了种的季节。
几家人都愁起来,孩子们暂时也没找好私学,府城一个孩子一年就得六两学费,加上中餐费、买书墨费,差不多就是十几两。
七月初他们在府城碰上了一个村里人,没几日高家人就找了来,说断亲书也没用,一定要大山拿养育银,还一口咬定要一百两。
梅花可以说,一家四口两手空空地出来,哪里有这么多银子,也不可能给。
“大堂伯、二堂伯,我们两口子商量了,还是想投奔你们,租些田地种,如果行,就让大山帮你们做些工,不行就去城里找活干。”
“你们来这里高家人不知道吧?”
大山摇摇头:“城门一开我们就出来了,高家不会知道,我老丈人说高家不敢找他们麻烦,真的要找,他们就去衙门打官司,如果问,就说根本不知道我们去了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