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只能打小半桶。
云根生见老二匆匆过来:“可吃了晚饭?我家正准备吃。”
“哥,我在院内坐一下,你们吃你们的,我已经吃过了,我让明强去叫他们两家过来,河道还得清清,这样下去我害怕。”
云根生没说话,他也怕。
“你先歇歇,我去吃饭。”日子长多了,一日两餐老是饿,中午他就让老婆子带儿媳妇蒸上几根红薯,一人一小根垫垫肚,不至于饿的发慌。
但到了傍晚,人就忍不住想吃饭,他们这是有家有粮还这样,外面逃荒的人该多饿呀。
家里孙子不明白自家人都吃不饱了,为什么每十天几家还带那么多吃食去寺里?为什么睿堂叔天天派人去施粥?
这些孩子知道什么呀?那是救命,救的是人命,熬过来了,命也能活下去了,就跟二十多年前一样,他们多希望有人帮帮他们,衙门后来是出手了,可已经死了许多人。
一刻钟后,几家的男人们都来了,在云根生的院子里围坐着,水是大事,多少月没有下雨了,如果再连着几个月不下雨,怕是庄上囤了再多的水也是不够了。
到了那时候,难道又得四处逃?
这让所有人心里都惴惴不安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