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睿不会记错,王家少奶奶当初也在逼死朵儿那件事占了份,他本不想再翻上辈子的事,但如果王家扯住不放,后面可能多少怪不得他了。
云福、云康得把药制出来,他不想害人,但有时候不得不防,制毒的药材他在空间里也种了不少,不必去外面买。
没人知道他家有这方面的高手。
云平、云喜、云乐则时刻注意庄上的安全,这也让他感到,即使有了云平这十个人,未来还是不够用。
过些日子,就让高武悄悄的收些不错的孤儿,男女都要,自小让云平他们训着,不出五年,等儿子长大,能用的人手也有了。
钱再多,没有可用的人,那也不算富,因为富了你也保不住。
明月看相公招了云吉八个人商量事,她也不问,没必要,相公是稳当人,该做的他心里有数,随男人自己去。
明睿安排好人,一时间心里竟然有些激动,归根到底他也算不得一个多安分的人。
不过激动归激动,他自己不想出手了。
王家总的来说不是什么穷途极恶之人,最坏的那个人已经毁了,那就行了。
前几次雷家、胡家不同,两家都不是好东西,还惹到了他头上,让他们家损失些不算什么,更何况得来的他也做了善事。
云吉回来的很快,他说只见了吴怀山一个人,吴怀山让主子不必担心,过两日他全家就跟着镖局准备进京了,问主子如果同行则更好。
果然,当日,陈海波、施鸣都派人过来问,是不是一起去京城。
明睿当然不能去,分别让他们的小厮带了回信,说自己现在走不了,八九月才能动身,到时候大家伙再一起聚聚,并托他们帮着给老丈人带封信过去,家里的酒如果方便,也帮着带些给老人家喝。
陈、施当然愿意,正愁着跟邓家搭不上关系,这不关系梯不是来了吗?
如此真正好。
明月已经满月,既然陈、施两家愿意帮着带,年前酒她也酿了不少,就多带点去,米酒、梅酒、桃花酿都有,独独葡萄酒没有带,这东西还是惹眼了,目前基本都是海外运来的,价钱也高。
回头到了京城,再适当地拿出来,就说是做生意的朋友送的,等相公身份上不再担心人,那时候葡萄酒生意她肯定是要做的。
几个孩子带了些肉干,这些还是之前做的,牛肉干则是买来再加工的,衣服她因为生孩子是没做了,不过邓家不会缺了孩子新衣服。
刚送走了几位,云安、云意也把王家摸个清楚,包括有多少下人,多少主子,多少护卫,什么时间巡查。
最主要的是,那个老太婆竟然还想派人追上吴怀山,想拿下他的孩子来逼吴说出后面帮他的人,她根本不相信吴怀山是清白的,更不相信孙女跟那个貌不惊人的胡大老爷有什么深情。
这件事孙女从头到尾没跟她说,但孙女爱美她是清楚的,怎么可能看上那种人。
但这件事她也没打算跟家里其他人讲,在那些男人眼里,这样的孙女已经成了弃子,没必要冒险影响了王家的未来。
云意道:“老太婆有不少私银,她家里人应该都不清楚,主子,要不要顺便拿了这些?”
明睿心里清楚,如果老太婆真的拿吴怀山的孩子说话,保不齐吴会说出他云明睿帮了他,这样黄王氏也可能就会想起侄女曾看上他的事,两相一联系,结果不难查。
明面上不会动他,但私下行阴事,王家有的是银子,不需要他们自家动手,他不能冒一点点风险。
“你们去云福那看看,老太婆养尊处优,一定有富贵病,那就让她中风瘫在床上说不出话,我也不想要人的命,行事注意点,明面上的东西不要动,能拿的就拿一点吧。”
这些浮财,春上他就帮着散了它。
帮一帮穷人难道不香吗?
他本不想惹事,事情上了身,他不能不处理了。
三天后,云安、云意回来报,事情成了,老太婆夜里中风偏瘫了,这病暂时死不了,也救不了。
他们同时带回来的还有一叠银票,全大靖通兑的那种,还有一小箱实在在的金锭。
明睿数数,竟然也有两万两,金子还不算,这些金子折成银子也有五千两,老太婆还真有钱。
他拿了自己的私房钱一百两小银票,给云吉十人一人赏了十两,赏银不能一次太多了,十两正好。
这件事从头到尾只他们知道,也不用再说出去,包括夫人,包括高管家他们。
云吉他们当然懂,主子这是不想让夫人担心。
确实,这些小事没必要让夫人担忧,这些真的是很小很小的事情。
明睿让云意这两天偶尔去城里转转,听听消息,其他人则都在庄上习武、护庄。
他找来了高武,把自己的想法跟他说了说,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