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他们会给二十两银,不会按之前的价钱算。
二十两两百五十斤,那差不多一百文一斤了,云家当然接了单子。
明睿想着已年底,外面到底有些乱,他也想知道这两天衙门是怎么安排这些人,就找了他爹。
“爹,明日已经二十八,还是我带云吉几个去吧,哥哥们没功夫我不放心。”
云老头一听:“行,你也不去了吧,云吉也熟那酒楼。”
明睿笑笑:“你儿子功夫不错,也就比云吉他们差点,我出去顺带打听打听,看看城门口那些人可安置了。”
“行,你注意点。”
“知道了,爹。”
三四天的功夫,城门口一大堆人竟然已经走了大半。
剩下的已经不算多了,不少的衙差正在安置。
“大人,我是秀才,我是来找亲戚的,我不是难民。”
这个声音有些熟。
“大人,我真的是来找亲戚的,我去了他永安家,说是来这里读书了,他姓云。”
云明睿这下子真的惊住了,忙叫停了车,今日他带了云吉、云平。
一个有些狼狈的年轻人正跟城门口坐着的衙差力论,衙差明显不怎么信任他,但还是看了他拿出来的秀才文书,这才态度好些。
“明清。”
云明清一震:“明睿,明睿,呜呜,我总算是找到你了。”
明睿顺手递了一个银角子给衙差:“给兄弟们喝茶,这确实是我亲戚,肯定是遇上什么难事了,我这就带他回去。”
把明清带上车,就让云吉继续去酒楼。
“你怎么来了?”
云明清比他小一岁,今年也二十有六了,去年九月份去老家时,他还没有考上秀才,这次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云明清正要开口,肚子一阵响,他不好意思笑了笑,“出门好几个月,身上银子也不多了,粮食也吃完了,今日再找不到你们,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好。”
“八月份院试,考试前我就跟家里人说了,这次如果中,我就来找你们,老家那里,跟你在一起几天,我就觉得学问多懂了不少,我”
明睿明白了,这是想跟他们一起读书。
“你爹你祖父都应了?你户籍在青州,将来乡试是一定要去那里考的。”
云明清点点头:“我知道,九月份出门,路上生了病,后来又拿一块值钱的玉换了镖局带我来了府城,兜兜转转找了许多日,可就是找不到你。”
明睿从怀里掏出两个馒头,这还是之前考试发的,一日六个,不是馒头就是窝窝头,硬是硬了点,但好歹是白面的。
至于放的地方,当然不是怀中了,他从那地方拿东西,只要是放明面上的,没有上盖的,他都能随心意拿出来。
明清也不客气,他实在太饿了,今日碰不上明睿,他怕是要活不下去了。
“你慢点,这里有水,你喝点。”
车上是随时带一个小水囊的,空间水自然不方便拿。
等云明清吃饱喝饱,骡车已经到了酒楼门口了。
“你坐着,我去去就来。”结账无所谓,酒楼还是能打听一二的,包括王家人的后续,这个掌柜他还是很熟的,是单方的远亲。
他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这个吴怀山,哪怕是举人,但毕竟家小势弱,怎对的上王家?
“你尽管忙你的,我坐着喝水。”云明清眉开眼笑。
这会找到了人,不怕没着没落,车上也舒服的很,肚子也饱了。
明睿笑笑下了车,云吉跟在身后。
这个族弟性格很好,爱说爱笑,但比明成成熟,胆子也不小,读书天赋也不差,因为家穷一直没有好的资源,能二十多岁中秀才,算是很不错了。
一刻钟后,明睿心情轻松地带着云吉回到车上,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云吉他们那天做的近乎完美。
王家那女人疯了,已经被送去姑子庙,两个知情的丫头也被卖了。
王家人多少查到点线,线头自然牵扯到吴怀山,但吴怀山回答的无可挑剔,且人家还是解元老爷,不怪罪你家丫头就不错了,再说丫头自始至终都说是偶尔是意外。
这让王家人除了卖了两个丫头,其他无话可说。
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
黄知府为此事还禁了夫人的足,也恼了岳家,但同样无可奈何,何况王家处理这事情也快,恰似石头落水,水花是起了,可很快就平静了。
难民这次基本都能安置,强行插到各个村、镇。
分了些粮食和银子,再派人送到地方,至于日后活不活下来,就是你自己的事了,灾年后,愿意回老家的,再凭着今日的落籍文书,去衙门再领上一笔路费。
这跟二十多年前差不多。
街上的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