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五人,顿了顿:“你们五个人的答案我都看过了,明睿这次做的很不错,中举的可能性很大,如无意外,名次还应该靠前;
明扬的相比较他姐夫,多少欠缺一点点,但这是从我的角度,每个主考官的想法不一样。
二弟,你给了哥哥很大的惊喜,多年没打算考,准备的时间又短,考的已经很不错了,我估计中举的可能性很大,但名次不会好。
殷雷,你的策论很不错,经义题也答的很好,但算术错了一些,诗赋不算好,我不敢保证你能中举,这要看这次秀才们的整体情况,还有主考官的取舍,中举的可能性还是有,但同样名次不会很好。
明成的吗,经义题基本没错,证明你平时还是用了功夫,算术对了一半,回头好好学,本朝现在对算术也很是重视,策论立意不够深,还错了两个字,诗赋还顺口,但同样不够好,明成,回京后大伯带着你学。”
明成做着苦大仇深的样子:“大伯,我心好难过,就是我不行,呜呜,嗷,爹,你还真打我?”
明秀才一巴掌拍下去,心里其实在笑,本就没准备小儿子能中。
“当然是打你,考的不好,证明你平日不够勤奋,这个时候不知道反思还作怪,不打你打谁。”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殷雷心里更是不错,这十天能跟着山长后面学,他已经很感激了,学到的东西不是一般先生能教的,他只是遗憾儿子、侄子没能一起来。
但明家已经有好几个人跟着学,云兄弟能想到自己,已经很是不错了,像邓山长这样的人,一般是不会轻易小规模教人的。
这次自己能中更好,实在不行下次再考一次,此生不能中举,也没什么遗憾,毕竟已经尽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