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起来,点点头没说话,站起来就往屋里走。
他是真的很想儿子今年考举人,不然就得后年十月份了,中了举,就能免去两个人的劳役、兵役了。
能花银子买的他不怕,就怕年景太差了,北方战事又起了怎么办?
他家明强应该是不必去,自己也五十了,可大哥家的明光、明来也不能去呀,他一样舍不得。
可这些话他都不敢跟大哥说,怕说了他也空着急,还有两位堂弟家,那些侄子们也很不错,心里自然比不上大哥家的明光兄弟亲,但日日住一起,他们也很懂事,这让他怎么睡的着觉?
明强不知道老父亲这些心思,小跑着去跟娘子讲,回头红薯掺碎米熬粥,干饭还是少煮些,外面人真是太可怜了。
真的能省下点,说不定也能捐些,就是捐红薯也好啊,毕竟能饱肚.
不能穿的小衣服,趁早收拾收拾,破了的被子,也捆好放着,过两个月冷了,这些也能帮帮受难的人。
景轩懂事,景安回头还得说他,好日子过多了,这么好的读书机会,他叔一年花了几十两银请的先生,还是不能很努力。
那就先饿饿,他老子陪着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