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用品,简直是家徒四壁,这些年也不知道两家如何过来的。
现在粮食太贵了,他心里直叹气,看着不过一千多斤,二十人能吃五个月就顶天了。
小儿子买了小毛驴,出去一趟定是也花了不少,明日还要买上七七八八不少东西,又是一笔银子。
他再不能张口了,实在不行,就跟大哥家都省省,明日起不能多吃了,搭着菜干煮粥吃。
卖了药丸,帮着置些日用的东西,以后再帮帮他们,想到两家日后的生活,云老头脑子疼起来。
云大伯心里同样也不好过,两位堂弟过的如此不好,多年挣下的东西也贱卖给族人和村里人,起码的粮食都不够,又遇灾年,日后怎么办好?
一会又看着新棺旧棺,他泪如泉涌,满心的悲伤,这些都是共一个祖宗的亲人啊,怎会遭遇这样的祸事?
也幸亏明睿有心,不然他们贸贸然回老家,如此简陋上路,真等回到老家,又还剩下几人?
他都不敢想,想想眼皮子直跳,后背都冒冷汗。
根金沉稳,这也是被逼的没法子了。
明睿在回家这短短的路上也是思绪万千,长吁短叹,可怜的人还是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