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堂叔,你们商量看看,怎么行事我都听你们的。”
云根金道:“你大伯也过来啦?”
“嗯,去年九月份我父亲跟我兄弟俩回了老家一趟,今年四月份才搬到了府城,你们这里的地址也是族长给的,我爹跟大伯本也是想安定以后再去找你们。
这次我刚好一个朋友在这边,我托他帮我打听,谁知道刚好遇上这事,他想办法料理了混混,又送信给我,我这才来找你们。”
“原来那些人是你朋友帮着打发走的,难怪了。”云根水道,“明睿,我们要是去你那,能住下吗?现在找事怕有些难,我们车上也只有一千多斤粮食,银子也不多。”
其他人也看着他。
“二堂叔,三堂叔,我大伯他们现在在做豆腐生意,你们去了也可以帮忙做工,等年景好点,也可以买些田地,我也可以租些田给你们,三叔爷他们就葬在我家小山上,日后也可以一起迁回家去。”
云根金道:“明睿,我们跟你走,老实说,也是这里实在不敢住下去,不然现在回老家也不是好事,这边天气都这么干,青州应该更不好,当年我们就是逃荒来的。”
“那行吧,其他人先到我马车上挤挤,一会到了县城,我让人去买辆骡车,走快点,连夜还能赶回去,带了棺,客栈是不好住的,三叔爷也得尽快下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