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两家世代书香门第,怎么也不能在她手上出了事。
“香翎,你让管家去安排回京的事,要尽快。”
“是,夫人。”
邓夫人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来,这次走,暂时不会再回来了,人生七十古来稀,公婆已经老了,自己是唯一的儿媳妇,自然得长陪在身边,孙媳妇到底差了一层。
父亲生前是国子监的老祭酒,长兄如今也五十多岁了,因为这个女儿,一直郁郁寡欢,去年终于辞了翰林院的职,一心一意在家做学问。
娘家婆家都容不得出一丝茬子。
她的心沉了下去,手也快了起来,她上有兄长,下有一个弟弟,弟弟如今也有四十多岁,任湖州知府,如果不是侄女出了这事,舒家也算顺风顺水。
可逸王府也算是低了头,答应畅儿以平妻身份入门,但到底不是正妻,说的好听,不过是个妾。
除了退一步海阔天空,又能怎么样?毕竟那件事任谁也只能说是个意外,没有任何证据说是对方故意为之。
万般皆是命。
畅儿既然今日知晓了对方有妻有子,却仍没说立马回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想毁了人家的家庭?还是想怎样?
她的心里渐渐有了怒火,身为女子,本就不易,如何能因为自己的自私就害了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