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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左丘宴 之四】(2/3)

叫喊出声,就被左丘宴死死抵在床榻上,所有的声音都被尽数吞没。

    她下意识地抗拒,双手却被他一掌紧箍着举过头顶,压在床上。

    灼热又愤怒的气息彻底将她笼罩。

    那只手凶狠地揉掐着,她痛得不住摇头求饶,可左丘宴根本不准备放过她,用力在她心口种出一朵鲜红似珊瑚的花儿。

    黑夜之中,左丘宴的眼眸亮得吓人,每一个动作,都是在宣告他不会轻易放手。

    拒绝皇子,可以。

    可拒绝帝王?太难。

    自从上次食肆一别,连着好几个月不见她,原以为她会想明白。如今他已经是圣人了,她要的扬眉吐气报仇雪恨,他都可以替她做到。

    他受伤生病,在城门外晕倒,元阳都在他府上住了好几日。她呢?

    翊国公府的人来时,他是欢喜的,还以为她会想法子带句话。结果呢?

    就算她好面子,陆铮出征那日,他让崔礼礼亲自登门去劝她,她却让崔礼礼将珊瑚珠子送回来。

    “要断绝来往?”左丘宴越想越气,愈发放肆凶猛。

    床榻嘎吱作响,素色的帐子抖得像漠湖的波涛。

    苏玉突然想起幼时在漠湖边的初见,那一叶扁舟晃得也是如此厉害,身子顿时一僵,连一点回应都不肯给他。

    左丘宴见状心中更怒,怎样都觉得她是在挑衅自己。

    情场浪子,花样百出,他使劲挥身解数,就要看到她被情欲淹没的模样,仿佛那才是她藏在心底的话。

    “苏玉,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左丘宴在她耳边低声唤着,逼着她面对自己的欲念,“还怎么拒绝我?”

    他没有说“朕”。

    苏玉像是被撕裂开了一般。

    不断地逼迫自己回想漠湖上的小船,回想学堂前的马车,可是又羞耻地感觉到身体早已被他拽进了那道白茫茫的深渊......

    她沉沉地昏睡了过去,身上遍布他刻意留下的痕迹。

    左丘宴将她搂入怀中,将那串鲜红的珊瑚珠子再次套在她的腕间。手又放在它最习惯的位置,握着最柔软的她。

    毫无睡意。

    一想到她始终不松口,他的眼眸黯了几分。

    起初他以为她留在翊国公府为的是复仇,如今他是圣人,能给她荣光,能让打她耳光的苏家人从此匍匐在她脚下。

    后来他又想,她应该是不愿做小。百姓的妾,她不愿意做,皇子的妾,她不愿意做;如今他是圣人了,一个妃位多少女人抢破了头,她还是不愿意。

    她拒绝他究竟是为什么?

    【十】

    苏玉醒来时,左丘宴已经走了。

    隐约记得他临走前,捏着她的下巴,说:“不许拒绝我。”

    不知他那些女人是否都这样被征服的。霸道又温柔,风流又执着。

    苏玉酸涩地想着。

    红姣应是被下了药,睡得很沉。

    她拖着酸软的四肢,悄悄寻了帕子擦拭身体。将昨晚那些欢好的残余,一点点擦干净,再换上干净的衣裳,继续躺下假寐。

    可没睡多久,就有人来传话,说母亲来看她了。

    苏玉不想见,翻了一个身:“我在替亡夫抄经,不便相迎,有什么话留下便是。”

    那人只得去回话。

    第二日,母亲又来了,还带着父亲。

    对于苏家的盘算,苏玉再清楚不过。定然是因为那日在食肆里见到过左丘宴,便想着要她在左丘宴面前说两句好话,“拉扯”兄弟。

    苏玉懒得应酬,干脆将自己关进佛堂里,说她要抄经四十九日,谁都不见。

    如今她在翊国公府里说话有些分量,下人见风使舵,她不愿见娘家人,下人自然也不怎么热络,留着两人在门口喝了一口茶,便不再理了。

    如此清静了两个月。

    京城大雪纷飞时,突然流传起了一个小道消息。

    说捐家产的惠安县主成了当今圣人无名无分的新宠。圣人亲自派马车接她入宫,日夜留在清静殿中伴驾,太后召她说话,还要看圣人眼神。

    国公夫人便来问苏玉:“这个惠安县主,不是与陆家老二有些纠葛吗?怎的又进宫伴驾了?”

    苏玉不认为崔礼礼会对左丘宴起心思。然而,左丘宴未必不会对崔礼礼起心思。

    他那样的人,看上的,总要想办法弄到手。

    消息才传出来没多久,宫里就遣内官来找苏玉,说是元阳公主在宫中动了胎气,需要静养,请她和纪夫人进宫。

    苏玉原是想要拒绝的。可这内官是对着国公和国公夫人说的,意思是要得国公的首肯。

    国公夫人没有阻拦。圣人与元阳公主关系最好,苏玉能进宫陪伴元阳公主是殊荣。

    反倒是翊国公私下叮嘱了一句:“如今宫内形势微妙,老八媳妇还是要谨言慎行,太后那边万万不可得罪。”

    “媳妇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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