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都是澡盆大的地方,哪里有大海这般让人心胸开阔。”
“北地风光,亦是不及啊。”汪直感慨地说。
彭越此时从空间戒指中掏出一壶酒,笑着递到汪直面前,“监军大人,此时离回去还有些路程...”
汪直见状当即摆手,沉声说:“大战将起,咱家身为监军不能知法犯法、更是不能监守自盗。”
彭越见汪直不像玩笑,便讪讪收回,他问道:“监军大人,那姓韩的心机颇深,我等回去后...”
“待返回舰队后,我等便按计划继续航行,前往指定位置,密切监视沿途的伪齐叛军动向。
随后便等待时机,听那姓韩的安排。”
汪直沉声说道:
“虽然那姓韩的不地道,可如今人在屋檐下,又事关陛下的大计,故而我们不能有丝毫的大意,更是不能给那姓韩的留下丝毫的把柄!
他想慢慢打,我们便陪他慢慢打,不然我们若是快了,无论怎样,都将会落人口实。
毕竟这种一心想要向上爬的人,甩起锅来最狠了。
到时候明里暗里都能找到机会将事情牵扯到你的身上。
而我们如今虽是陛下受直辖,但终究是外臣,所以一点把柄都不能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