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跃见状面含笑意,自己不但得到了这样一名文能为相、武能为将的忠义之士,也同时救了彭越尚未发迹时的“好友”,今日自己可谓是一举两得。
......
而在另一边,
辽东郡城之内,
仲然沉声问道:“就这些了?”
一名文官点头应道:“回禀郡守大人,下官所言句句属实,并无遗漏。”
仲然沉默片刻,随即冷笑道:“一个奴隶,也当个宝贝似的,真是可笑啊。”
“郡守大人...”那文官刚刚开口,却被仲然直接打断:
“你下去吧,今日的事情不要声张。”
仲然吩咐道。
“诺。”那文官连忙施礼应道,随后快步退了出去。
待那人离去后,仲然手中的毛笔忽然折断,
仲然将那断成两截的毛笔拍在桌面上,眼中满是怨气,
“林岳啊林岳...你未免也太过狂妄、太过目中无人了!
为了一个奴隶,将事情做到这个地步,真是丝毫没有将本官放在眼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