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燕青身旁一直未曾开口的壮汉忽然怒视道:“小乙,卢员外便是死在秦军手上,你燕小乙怎么能投靠秦国皇帝?”
“石大哥,您听我说。”
燕青一把按住石秀的手臂,随即默默灌了一口酒,
“石大哥,当初兄弟们被那林岳困在梁山,公明哥哥派小乙携重宝前去京都寻得援助,希望能通过此等手段在朝堂施压,亦或是能够劝说当年秦国的皇帝与我梁山商议和谈一事。
可当初小乙孤身赶赴咸阳,时值始皇帝在世,哪里有人敢插手此事,各个都对我燕小乙避之不及!
而正值一筹莫展之际,小乙惊闻梁山被破,那林岳对我梁山好汉斩尽杀绝一事,小乙闻之肝胆俱碎。
后来小乙在机缘巧合之下结识了咸阳名妓李师师,于其身旁担任护卫,在之后便是在机缘巧合之下进了章台宫,于陛下身旁担任郎官。”
燕青喝了口酒,叹了口气道:
“昔日我梁山一百零八位好汉,是何等的潇洒快活?是何等的肆意?
可自从那林岳小人来后,便视我等如仇寇,我等兄弟死在其手上的不下三十人!他更是在城池之下、吾等兄弟面前,斩杀我等一名又一名的兄弟!
我家主人义薄云天,平日里不曾害一名百姓的性命,却是被那林岳不分青红皂白设计斩杀!
此仇我燕小乙永世难忘!”
燕青一锤桌子,碗中酒水荡漾。
“我燕小乙跟在陛下身旁已是两年,这两年里小乙也在不断打听兄弟们的下落,闻兄弟们不是被关押监牢之中,就是被隐姓埋名流落大秦各郡。
小乙这两年兢兢业业,终于博得陛下青睐。
终于...小乙有能力让诸位哥哥不必再逃亡,可光明正大地活在这世上!
故而小乙找寻到机会,斗胆和陛下提及此事,陛下有容人之量、爱才之心,这才令人将诸位兄弟叫了过来。”
“原来如此。”徐宁恍然大悟,
而扈三娘则是问道:“小乙兄弟,你是说我们今后能够光明正大的在这世间行走?不必再受官府的追杀?”
“这是自然。”
燕青重重点头,他笑道:
“不止如此,陛下还答应了你们,只要是我梁山的好汉,一律可入郎中令署之中担任郎官,宿卫陛下左右!
今后诸位不仅可光明正大地行走于世间,往日里对我等不屑一顾之人,再见到我们兄弟,都是要客客气气的!”
“这是好事啊!”王英满脸的喜色,当即起身端着酒碗说:“小乙兄弟,您这对我王英来说无异于再造之恩!我王英敬您一杯!”
燕小乙脸上没有丝毫笑意,而是满脸的阴沉,
“想当初我梁山是何等快意,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杏黄大旗迎风而展,艨艟密布、战船数万!
一聚义时,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大秤分金!
满堂皆是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可如今我梁山一百零八名好汉,却只有我们坐在此地,此皆乃林岳之弑杀成性所致,我燕小乙是恨啊!”
说罢,燕青重重捶打自己的胸膛,眼中满含热泪。
而石秀则是一把便拽住了燕青的手,急切的问道:
“小乙兄弟,你是说秦国皇帝遍寻天下,却只找到我们这几个人?”
董平也是焦急的问道:“难不成我梁山其余的兄弟,尽皆死于那秦军之手?”
燕青摇了摇头,他解释道:
“诸如晁盖、关胜与呼延灼之流,已是降了那仇敌林岳,乃是我梁山之耻辱!
朱仝、雷横、皇甫端,则是投降了公子将闾,如今虽是身处咸阳,却是鲜少露面。
李俊、童威、童猛,一早便被秦国招安,如今在秦国水师之中任职。
至于其他的兄弟,皆是在那林岳攻入梁山后便下落不明,如今是生是死,是死于乱军之中还是侥幸逃脱,小乙便是不知了。”
燕青再度饮了口酒,沉声说:
“诸位兄弟,如今梁山仅剩吾等,吾等必须要齐心协力!”
“小乙兄弟,你说就是,老子这条命本就是捡来的,如今是活一天便赚一天,更别提还是当郎官这种快活日子了!”
王英大笑着说。
燕青重重点头,他举杯说:
“如今大秦朝堂之上很不安稳,吾等一入郎官,便是陛下的亲信!
那林岳弑杀成性,尤其是对我梁山中人!
先前某被其偶然瞥见,那林岳便不分青红皂白执意斩杀某,若无陛下搭救,某早就成了城外乱葬岗的一捧枯骨!
所以我等如今的出路,只有投靠陛下,方能避免被那林岳与其麾下剿异军斩杀的命运!”
说到此处,燕青直接将酒高高举起,面向众人说:
“诸位兄弟,我燕小乙今日邀诸位兄弟担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