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水郡外,
“魏国复国?”
杨翁子听后整个人久久未语,他脑海中不断思索利弊。
但就在此时,前方传来淡淡的马蹄声。
杨翁子回过神来,他望向前方,只见一队甲士于夜色缓缓而来。
“下官参见中书令大人!”杨翁子上前拱手施礼道。
马车缓缓停靠在杨翁子身前,车帘掀开,一张白皙的脸庞平静地说:“郎中令,请上来说话。”
“诺。”
杨翁子一步便上了马车,随后落座在赵高对面。
“中书令大人深夜来此,不知有何交代?”
“呵呵...咱家哪里有什么交代。”赵高笑着说:“咱家此番奉陛下之名前来,是来传令的。”
“请中书令示下。”杨翁子拱手道。
“不必多礼,陛下口谕。”赵高沉声说:“陛下说鱼养的够久了,可以收网了。”
杨翁子双眸一亮,他连忙应道:“诺!”
顿了顿,他朗声说:“请中书令转告陛下,末将必然不会再令陛下失望!”
“好好好,郎中令所言,咱家必然一字不落地转告陛下。”
赵高笑了笑,叮嘱道:
“郎中令,陈胜吴广等逆贼一灭,天下自平,到时郎中令便可凯旋归朝。
到时郎中令定然将加官进爵,成为陛下心腹中的心腹。”
“下官不敢,下官能为陛下排忧解难,便已知足。”杨翁子回来。
“怪不得郎中令能够受陛下青睐,对陛下的一片忠心果然是旁人所不能比拟的。”
赵高幽幽地说,
“郎中令此番也算是卧薪尝胆了,甘愿自辱,于此地蹉跎数年光景,只为了陛下的大计。
也正因如此,郎中令方才能以此等陛下近臣之身统兵于外,想来回朝后定然能够再进一步。”
赵高说到此处笑了笑,
“到时朝中武将一脉定然将以郎中令为首,而郎中令身负为陛下挑选郎官之重任,想来到时朝中再无人敢得上郎中令的权势了。”
杨翁子一听这话哪里会不明白赵高的意思,但他仍旧是沉默片刻后方才拱手道:“下官能有今日之成就,离不开陛下的恩宠与中书令之提携。”
“咱家不是邀功,而是希望杨翁子能够把握住机会。”
赵高不咸不淡地说:
“陈胜为首的逆贼被灭,必然将使得一些躲在暗处的逆贼闻风丧胆,此后天下想来便再无这么多的战事了。
但若是郎中令不慎失手,那林岳虽是奉命驻守辽北鞭长莫及,但郎中令别忘了,朝中还有一个人在蠢蠢欲动呢。”
“章邯!”
杨翁子瞬间料到,他拱手道:
“中书令放心,下官等这一日已经等得很久了,也为这一日准备了很久。
末将就盼着这一日到来,好一雪前耻,以报陛下的大恩!”
“好好好。”赵高略带欣慰地点了点头,他笑着说:“郎中令能够如此想,咱家便可以放心了。”
顿了顿,赵高又道:“那郎中令便可以着手了,咱家也可以回咸阳复命了。”
“中书令不等天亮再动身?”杨翁子问道。
“不了,咱家前往传送阵还有一段距离,此时回去,想来天亮时便能赶回咸阳复命。”
赵高笑着说:“我们做奴婢的,就是要跟在陛下的身边才行。”
“那末将派人护送中书令。”
杨翁子拱了拱手后便下了马车。
而马车于泗水郡边境处调头后,再度停在了杨翁子的面前。
赵高掀开车帘,笑着提醒:“咱家来之前得到消息,魏国复国,还望郎中令能够早做准备。”
“诺。”杨翁子拱手道。
“咱家在此预祝郎中令马到成功。”赵高笑了笑,随后放下车帘,车队远去。
杨翁子此刻面色凝重,他吩咐道:“将魏地逆贼的情报全部收集过来,明日清晨我便要看到。”
“诺!”
一旁亲卫应道。
“回去吧。”
杨翁子翻身上马,
但就在此时,不远处忽然一匹快马来报!
“报~”
“郎中令大人!”
那骑士离近后便翻身下马,拱手禀报道:
“郎中令大人不好了!
前线泗水郡守军来报,张楚叛军夜半忽然大举进攻,泗水郡守军不敌,节节败退,就连城池都丢了两座,如今正在寻求支援!”
“什么?”
杨翁子闻言本就凝重的脸上满是震惊,他厉声质问道:“怎么回事?那泗水郡守军坚壁清野,更是据城池而守,又怎么会不敌?”
同时他一颗心沉入谷底,这张楚大军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进攻,又是怎么一路势如破竹,最终夺下城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