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缅怀与彻底送别过往,洛一缘对于自己的用力也很小心谨慎,努力克制着招式的力量,并未动用超过当年一分一毫的真气。
每一剑掠过,都会带起一朵血花。
花开顷刻,这一幕,本该是美轮美奂的画卷,那鲜血的颜色,早已成为墨色,墨绿的血花,还带着几分腥臭的味道,实在是没有任何的美感。
还未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身前的大部分血肉已被剑雨削了个干干净净,连骨骼的黏连之处都未曾放过,以巧劲切入,硬生生将其斩断。
空有天虚级别的力量,却没有任何应变手段,更没有半点作战的经验,全靠毫无意义的本能驱使,就他这点能耐,能撑得过一招半式,才是有问题。
“哇!”
待得痛楚反馈到大脑之际,双手双脚,已被洛一缘的落雨剑法活活斩断,手腕与膝盖部位空空荡荡,只剩魔彘一节。
惨叫出声的迟怀恨疯疯癫癫,只能再行向邪魔气息求助,渴望能够得到更多,为此,哪怕付出一切,也都无所畏惧。
充盈的邪气在体内滋长,一条条肉芽自断口中生出,试图化作全新的双手与双脚,为其重塑身躯。
肉眼可见的恢复速度,在洛一缘眼里,实在是慢得有些离谱,连蚂蚁爬都有些不如。
亲自面对过更为强大的邪魔,区区一个魔卒的恢复能力,还入不了他的眼。
剑指一擎,一道蔚蓝色的剑气自指尖弹出,速度之快,还犹在剑雨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