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剑,与你几乎血脉共融,可惜刚刚突破,境界尚不稳固。”
“若有回归日,你我可再比上一场。”
简短的交手,根本不够尽兴,却也能从中窥见一二。
突破不过一刻钟的止司,加上令剑阁的镇阁神剑令天剑,已然拥有与当时最顶尖强者正面较量的资本,即便最终不敌,也不至于落个一败涂地的下场。
换言之,直到如今,霸主级别的令剑阁,才真正拥有了属于最顶尖霸主的力量。
哪怕将来魔劫到来,天外邪魔当中的天魔来袭,只要不是数量多得离谱,他也有很大的可能,将之斩于剑下,护得自家平安。
面对止司,梅若雪总算是给出了难得的平和,并没有继续发疯发癫,喊打喊杀。
能得到她的认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甚至于相当困难。
毕竟没得到认可的,大多是早已是死尸一具,长埋黄土之下,保不准都转世投胎再世为人了,可不会再有第二次的机会。
“血海骷髅堡堡主,名不虚传!”
“佩服,佩服,本以为登上玄气九重,再加上神剑在手,当可真正跻身玄元域的前列,现在看来,还是我坐井观天了啊。”
看着身后裂痕遍布、几近支离破碎的阁主宝座,止司嘴角抽了抽,忍不住有些心疼。
以往闹得再大,闹得再激烈,起码九峰之首的天令峰从没出过什么大岔子,象征着阁主身份的宝座也没有破碎过,从来都没有。
止司也不敢怪梅若雪与洛一缘,只能将苦往肚子里咽下,怪自己实力尚且不够,还是没办法真的护住宗门周全。
落入下风这回事儿,反倒算不上什么大事儿,不值一哂。
上次下山往元域一行,就增广见闻,连心胸都开阔了不少,早已不会再为了一场两场的胜败而自怜自伤。
被打击得多了,自然也就习惯了,输谁不是输呢,只要能保住性命,并从中有所收获,那就足够了。
“止司兄,还请见谅,梅姑娘她人不算坏,只是从小就在错误的环境与理念中挣扎求生,心性多少有些扭曲。”
“说来也怪我,若非带她前来,当不至于发生这样的事。”
洛一缘凝气成线,传音入密,也算是代梅若雪认个错。
一上来就打打杀杀,成何体统?
得亏止司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并不会太计较,不然的话,真要往大了闹,对于整个玄元域来说,绝对是不值当的内耗。
“无妨,无妨,不是什么大事。”
“倒是洛兄,你的眼光,颇为独特,我止司佩服,佩服。”
目光偷偷瞄向梅若雪,还未等交错,止司赶忙收回,装出一本正经地样子。
同为神境,传音想要窃听,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止司那讳莫如深的表情,洛一缘没看懂,梅若雪也没看懂。
两人一者长年处在偏执的自我情绪之中,完全没有应有的江湖阅历,一者被困山洞十年有余,实际上的江湖经验也说不上多少。
误会讲开了,那就不再是误会。
好在有洛一缘提前布下的真元屏障,山洞的整体并未受到什么大的影响,保存得还算完整。
当然,屏障以外几乎完好无缺,屏障以内,除了一张几近残骸的阁主宝座之外,真可称得上是颗粒无存。
看着干干净净整洁如新的地面,止司哑然失笑,自须弥戒里取来数个蒲团置于地上,也算是为两人与即将到来的众位做好准备。
天令峰山,动荡再无,守候在门口的几人方才敢登上山峰,走进狭间。
一行四人鱼贯而入,一马当先走在最前头的,当然是洛一缘的大弟子,如今挂名令剑阁天玑峰峰主的四绝剑尊丁影。
甘为手下仆从的空衣,也贵为一峰之主,执掌天煞峰,挂了个凶血剑尊的名头。
再往后,则是阚宸与放并肩而行,两人也都得了一座剑峰,对于这个年纪,属实是难能可贵。
如此一来,当初剑冢险地坚持到最后的四人小组,就只剩下天元皇朝的皇长女紫夜心,不知漂泊于何方。
剑冢险地本就是虚妄之魂的暂栖之所,四人能够得到虚妄之魂的认可,赐下顶尖的天兵剑器,足以说明他们的天赋资质悟性都是不凡。
加上阁主止司、缥缈剑尊澹台渺与云萝剑尊云芷萝尽心竭力的教导,三人实力有了长足的长进,都拥有了玄气七重的战斗力。
就算境界上还差了些许,战斗力足够,也勉强能担得上剑尊的头衔。
三人之中,爆发力丁影为最,阴阳生死四股剑意一旦归于一处,连缥缈剑尊都要小心应对。
作为曾经元域第一大帮元帮帮主、一代剑神怨唯一的入室弟子,放的剑法根基毋庸置疑。
没有多余的花巧,全是精湛的基础剑招,战力最为稳定也最为均衡的,无疑便是这位孤剑剑尊放。
排在最末阚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