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堪忧。
“我们这次过来,是有个修补地脉的法子。”我说道。
“你说什么?”郝长老猛地抓住我的胳膊,有些失态地道,“你说有修补地脉的法子?”
说到这里,又摇了摇头,喃喃道,“不可能,咱们茅山以及整个道门的前辈为此苦心孤诣,不知耗费了多少心血,也没能解决这个问题,你们又如何能……”
“师叔,我们的确是有个法子。”邵子龙说道,“不过您老听完之后可别激动……”
“那你们说。”郝长老有些疑惑地看了我们一眼。
我和邵子龙对视一眼,当即解开绳子,将他身上背的镇山钉解了下来,由他抱在怀里。
“这个……”郝长老面色凝重地看向镇山钉,“好一件法器……”
“师叔,这是我师父炼的镇山钉。”邵子龙说道。
“你是说,这是掌教师兄炼的法器?”郝长老喜道,可下一刻,他的脸色就骤变,一把抓住邵子龙的手腕,急声问道,“那掌教师兄呢?他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