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很会做人啊。”
看着眼前这个谄媚的家伙,他只觉得这群众中有坏人,上这来考验我了?
“大人误会了,在下只是仰慕于大人的伟岸和大公无私,以您的尊贵身份还能来这里一线督战,吾等更是倍感荣耀。”
“对对对,就是就是,您的身体是否舒爽关系到整个血凤一族,您开心了,老太君就开心了,所以这些花魁都是给您宽心的。”
又有两个人凑了上来对着山鸡哥谄媚,这些人在血凤一族属于那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位置,你努力一点很可能就能往上走,你懈怠一点,很可能就拉了。
最焦虑的也就是他们这些人,所以也能理解。
“一共有多少个花魁?”
“额,春香楼烟柳巷三名,红深巷六名,春园阁五名,当然了,至于像小园楼,金晶塔也都等着呢。”
眼前的这名护卫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的准备报了出来,不怕你不玩,就怕你不问,你问就代表你感兴趣,你感兴趣就代表着这有缝可以钻。
“就这些?太少了,太少了。”
山鸡哥听到后反而表现得很是不悦,周围几名护卫面面相觑,心中不禁暗骂起来。
这还不够?怪不得能让老太君给看上。
“那大人您说个数,我们这个就去照办。”
只见山鸡哥摊开手掌,伸出了五根手指。
“噢,再加五个,好说好说。”
“错,我全要。”
“全要……您的意思是?”
“你们逛的那些青楼窑子,有一个算一个,红官都给我拉过来,老鸨子都别给我放过,我要的是千军万马,给我打下一个大大的疆土。”
山鸡哥说的那叫一个豪迈,那叫一个霸气侧漏,那叫一个野心。
知道的是他在说青楼窑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要招兵买马,攻打焰心窟。
“大人,原则上是没问题的,但您是要伺候老太君的,若是舍本逐末,那属下可承担不起。”
几名护卫连忙摆手,本来是想示好高攀,谁料这位老太君的新宠简直就是饿死鬼托生,难道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弥补自己受到的创伤?
他死不要紧,可别把自己给连带上。
“来之前,老太君跟你们怎么交代的?”
“嗯,说一切以您的想法为准。”
“那还不照做,另外,把所有焰心窟管事的人全都叫到我这来,我有事情要宣布。”
见山鸡哥态度坚决,同时还说有事情要宣布,几人相互看了一眼也不敢怠慢,随即点头去办。
不多一会儿,山鸡哥便站在焰心窟外围矿区的一处空腔高台之上。
下方站着百十来号焰心窟管事,大多都一脸茫然。
“这突然把咱们叫过来是要干什么?”
“我哪知道啊,听说是老太君的命令。”
“上面站的这个是谁呀?”
“这你不知道?老太君的新宠。”
“又来一个,还真是铁打的老太君,流水的新宠。”
“唉,小声点儿,这样公然议论老太君,你怕是脑袋不想要了。”
“怕什么,老太君上次来焰心窟还是三百年前的事情,天高皇帝远,忙着呢。”
“我倒是好奇,这本应该在金丝凤榻上躺着的家伙怎么突然来这儿了?惹老太君不高兴被下放了?”
“唉,还真不是,听说这位是自己主动要求来的。”
“来这?微服私访啊。”
台下众人议论纷纷,老太君这新宠经常换不是新鲜事儿,新鲜的是有人能来到这环境恶劣的地方。
“看来诸位都到了,我是什么身份,想来也不用多介绍,而我来这里也不是来踏青的,而是与各位来交个朋友。”
说着,山鸡哥伸出一只手打了个响指。
身后立刻传来了阵阵丝竹管弦之声,更有一阵异香飘散而来,将这焰心窟的燥热腥臭驱散开来。
台下这些管事在嗅到这异香之后眼睛都瞪大了,在这焰心窟的任职的人,不管是下矿的劳役还是管事的族人,个顶个的都是男的。
这是历来的规矩,就和水手出海一样。
而这呢喃之香,显然是女子身上的脂粉体香。
谁也没想过在焰心窟能闻到这股味道,毕竟按照规矩,他们是不能带女人进来的。
随后他们便看到一辆辆青鸾花辇鱼贯而入,上面坐满了花枝招展,我见犹怜的美艳女子。
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他们在契约好的时间内是不能擅自离开焰心窟的。
所以别说是女人了,在这里看到一个母耗子都觉得眉清目秀。
山鸡哥把这么一些人拉到这里,那无疑是在一群饿狼的面前放了一块喷香扑鼻的大肥肉。
所有人的心中都冒出了这样一个疑问,朝廷的赈灾粮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