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今刚来的，嫩得能掐出水。”老鸨笑道。

    陆明沉吟片刻，点头道：“好！”

    不多会，老鸨领了个模样姣好的大姑娘过来。

    估摸着比陆明那么一两岁。

    看饶时候眼神躲闪。

    那担惊受怕的模样。

    还真就让人我见犹怜。

    陆明摸出十两银子放在桌上。

    “多退少补。”

    老鸨佯装生气埋怨道：“俊生，规矩都是先看赏，再给钱。”

    话是这么，收银子的手，比谁都利索。

    老鸨走后，姑娘战战兢兢坐在陆明身侧，一句话没。

    陆明瞥了她一眼。

    还好不是白后院里那群。

    眼不见心不烦，最起码目前来看是舒服的。

    长相属于杨二姐那一款。

    气质不是穷苦人家。

    皮肤确实白得能滴出水。

    只不过也不像大户。

    估摸着家里面曾经是经商的。

    陆明抬手准备给姑娘倒茶，缓解气氛。

    哪知姑娘吓得赶紧把茶壶接过，反而给陆明满上。

    “你也喝。”陆明平静道。

    “好...好的，公子。”

    姑娘倒茶的时候，露出如藕般的手臂。

    只是上面有淤青。

    “鸨母打人？”

    “不是母亲打的。”

    “那就是老板打的？”

    听到老板二字，姑娘吓得面色铁青。

    “不...不是，我自己摔的。”

    陆明抿了口茶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今我们喝茶，聊，听曲，不干别的，你就当陪朋友。”

    姑娘听了陆明的话。

    颇为震惊。

    她仔细打量陆明。

    发现虽然瘸了条腿，但真心长得不错。

    比九成以上的男人要清爽。

    “公子，您叫什么名字？”

    姑娘向陆明靠了靠，生涩挽住后者的胳膊。

    “陆明。”

    回答完后，陆明瞅了眼胳膊上的手，笑道：“你拿我打样呢？”

    那姑娘羞涩一笑，“早晚都得适应。”

    “你叫什么名字？”

    “婉儿。”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夏婉儿。”

    “花名？”

    “真名。”

    两人就这么聊着。

    没有苦大仇深。

    多是衣食住校

    陆明问，夏婉儿答。

    夏婉儿问，陆明喝茶。

    没有试探对方的身世或者根脚。

    气氛柔软得像兄长和妹妹。

    不过，有饶到来，破坏了这样的氛围。

    喝完半壶茶的时候。

    百花楼门口一阵骚动。

    一名穿着青衣的捕快，领着一男一女进了大门。

    这群人进来的时候，挽住陆明的那只手，抖得像吹了寒风。

    “他就是你们老板？”陆明淡问道。

    夏婉儿点头：“嗯。”

    害怕归害怕，陆明瞧见她眼里有一抹恨意。

    不是被人殴打的恨意。

    而是家破人亡的那种恨意。

    陆明静静看着风光满面的闵昌。

    “我以为，你长着三头六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