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罡的嘴巴子一阵蠕动却并未回答,他神色古怪地看向唐世勋,旋即又看了眼初次见面的魏落桐,似乎他不太想当着魏落桐的面那些重要情报。
魏落桐心头暗恼,她自是察觉到郑罡的古怪神色,于是她螓首低垂看着面前的本子,实则在等唐世勋决定她的去留。
如若世勋不让我听,那,哼!那我也不稀罕,以后我也不做这劳什子秘书了!魏落桐在心中一阵碎碎念,但其实她很清楚唐世勋不会让她这时离开,否则他也不会让她坐在他身旁来了。
而且她看着纸上刚记录的‘与零陵城那边接上’之话更是好奇心大盛,这坏蛋居然跟零陵城那边也有甚联系吗?
这时唐世勋淡然笑道:“无妨,都是自己人,有要事直便是。”
郑罡呵呵一笑,他当然晓得这魏落桐是公子的‘自己人’,但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为公子着想,因他想当然地以为这位俏娘子是公子新近才勾搭上的,谁晓得她是不是个醋坛子?但既然公子都无妨,那他也没甚好操心的不是?
于是郑罡直言道:“回公子的话,俺前日在冷水滩时终于跟零陵城那边的人接上了,这事还真不是韩夫人或岳教官的问题,嘿嘿!而是因为王夫人‘新官上任三把火’的缘故……”
原来,自从二月初一唐世勋扮作‘子诩公子’带着庞大田和汪庆达等两千余将士离开门滩以后,直到二月初七抵达高溪市南码头旁的八弓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