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晚箫闻言眉头一皱,打量江凡道:“你是?”当注意到他是人族时,立刻明白他是谁。江凡!“是你?”他顿感紧张。江凡如此帮着夏朝歌,莫非跟他一样,也提了迎娶夏朝歌的要...东皇话音未落,天幕骤然撕裂一道金痕,如古神睁眼,灼灼垂落。那三千丈天使黑影微微一颤,竟从中析出一道纤细人形——白袍素净,腰悬残剑,发束青绫,眉心一点朱砂似未干之血。他踏空而行,足下无云无阶,唯有一圈圈涟漪状的法则波纹无声扩散,所过之处,连空间褶皱都缓缓抚平。不是江凡。可又分明是他。西后瞳孔骤缩,指尖掐入掌心,指甲刺破嫩肉也浑然不觉。她认得这身衣袍——昨日江凡入圣城时穿的便是这一件,袖口还沾着紫霄云阙灵雾凝成的露珠。可此刻他周身流转的气息,已非贤境所能承载:三道大脉在体表若隐若现,白、红、黄三色光晕轮转不息,竟隐隐勾勒出一方微缩天地雏形;头顶悬浮的紫黑色雾团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枚核桃大小的灰白晶核,表面浮刻着密密麻麻的篆文,每一道纹路都在呼吸——那是《莲心剑衍经》被涅槃法则重铸后的全新形态,七十二道剑意凝而不发,却让东皇身后三尊六翼天使长的羽翼齐齐震颤,羽毛簌簌剥落。“准仙术……”东皇声音干涩,喉结上下滚动,“他方才……是在熔炼自己的功法?”西后没答,只死死盯着江凡左手。那里正悬浮着一块碎裂的界胎残片——正是紫霄云阙中央那丈高碎片的一角。此刻它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解,石粉如雪飘散,却又在离手三寸处重新聚拢、塑形,表面浮现出细腻如玉的纹路,灵气浓度节节攀升,从下品灵器一路跃升,最终停驻在上品巅峰,只差一线便要蜕变为极品!“涅槃……”西后终于吐出两字,声如游丝,“他把界胎当柴烧,只为淬炼一门剑诀?”话音未落,江凡忽然抬眸。目光扫过玲珑时微不可察地顿了半息,随即掠过夏朝歌。少女仍维持着被拽来的姿势,左臂被玲珑攥得发白,右手指尖却无意识掐进掌心,留下四个月牙形血印。她没抬头,但睫毛剧烈颤动,像被无形丝线扯动的蝶翼。江凡嘴角微扬,旋即垂眸,右手食指凌空轻点。嗡——那块新生的上品界胎碎片陡然爆开,化作千百枚晶莹飞刃,每一片刃面都映着不同角度的江凡身影。飞刃盘旋升空,彼此碰撞、融合、再分裂,最终凝为七柄长剑,剑脊蜿蜒如龙脊,剑格处各雕一印:缺、满、方、圆、查、补、漏。第七柄剑最短,仅三寸,通体漆黑,剑尖却滴落一滴银色水珠,悬而不坠。“《七缺剑典》。”江凡开口,声如古井投石,“第七式‘若缺则满’,今日初成。”话音落,七剑倏然合璧,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眉心。刹那间,整座紫霄云阙的地砖轰然震颤,所有下品灵器地砖表面同时浮现蛛网裂痕,裂痕中却涌出温润玉光——它们正在集体涅槃!而院中遍生的凤元丹主材“赤髓藤”,茎秆寸寸断裂又重生,新生枝条上结出的赤色藤果,竟比原品多出一道金边纹路,药力暴涨三成!“这……”玲珑倒退半步,扶住身旁廊柱才稳住身形,“他刚才是把整个别院的灵器、灵植……全当炉鼎炼了一遍?”花裙六翼天使喉间发出咯咯轻响,翅膀边缘的绒毛尽数竖起:“西后大人……这已不是创准仙术……这是在……喂养法则!”西后忽然笑了,笑声清越如碎玉坠盘。她指尖一弹,一缕银丝自发尾飘出,悬于半空:“你们看这个。”众人望去,只见那银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仿佛被抽走所有生机。可就在即将断绝之际,银丝末端悄然泛起一点微光,继而整根银丝由枯转润,光泽竟比先前更盛三分,隐约透出金属冷芒——竟从凡质蜕为下品灵丝!“他刚才……顺手把我一缕本命发丝也涅槃了?”西后笑意愈深,眼中却掠过一丝极淡的锋芒,“贤境能定格法则者,万年不出一人;能将法则反哺万物者,古籍亦无记载。可他……”她顿了顿,目光如刀刮过江凡背影,“为何偏选第七式?”远处夏朝歌终于抬起了头。四目相对的瞬间,江凡指尖微不可察地蜷了一下。他看见少女左耳后那颗小痣,和十年前青崖山竹林里,她替自己包扎伤口时低垂的颈线一模一样。那时她用的是撕下的袖角,如今她耳后痣旁多了道浅浅疤痕——是三年前镇守北冥渊时,被堕神残念划破的。玲珑却没察觉异样,只急切追问:“公子,您既已创出准仙术,可愿指点我等?”江凡收回视线,望向东皇与西后:“指点不敢当。只是……”他抬手一招,七柄虚幻剑影自眉心浮出,在空中组成北斗之形,“此术需七人同修,各执一式,方能引动涅槃真意。若诸位信得过,明日辰时,紫霄云阙设七席。”东皇瞳孔骤缩:“七人?”“对。”江凡颔首,目光扫过玲珑、夏朝歌,最后落在花裙六翼天使身上,“空前辈,你执‘查缺’;朝歌姑娘,你修‘补漏’;至于其余五席……”他指尖轻点,五道流光分别射向西后、东皇及三位六翼天使长眉心,“请诸位先参悟此式,明早再议。”西后眉心微热,神识探入那道流光,赫然是一段残缺剑诀——偏偏每个字都带着涅槃余韵,仿佛随时会自我修复。她心头剧震:这哪里是传授?分明是借他人之手,验证自己法则的普适性!就在此时,天幕忽有异变。那尊沉睡万年的圣天使投影竟微微偏转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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