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官家居然如此强势,这样子难道还是不肯放过赵楷吗?
他有心上去求情,可是他一个宦官,皇家的事他有什么资格插嘴?
他在皇帝身边那么多年,太清楚这中间的规矩了,他如果开口求情,别求不了情,反而会把他自己栽进去,皇帝一怒之下宰了他,半点错都没樱
皇家的事哪有你话的份?
因此他强忍着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
赵桓瞧着跪在地上抖的便失禁的赵楷,道:“按理你论罪当诛,不过你母亲替你扛了几乎所有的罪名,朕也不能不给她一点面子。
太上皇也是煞费苦心要保住你的脑袋,朕怎么着也得给他一个面子,所以朕给你一个选择,要么宫刑,要么砍头,你选吧。”
一瞬间,赵楷整个人如同被急速降温的寒冷给冰冻住了,脑袋嗡文。
所谓宫刑,那就是太监,没有了那是非根,以后就不能再糟蹋女人。
他堂堂王爷,怎么混成这样的地步?
那蔷薇也算不得倾国倾城,当时他之所以霸王硬上弓,只是因为气不过。
现在后悔为时已晚,皇帝要帮他除掉这是非根,以后就不用去招惹是非了,可以一心一意的沉浸在他文学艺术的海洋里了。
赵楷呜咽着终于艰难的吐了两个字:“宫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