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镇山嘶声大喊。
太华大军,放弃了快速穿插。
他们像一把缓慢、却细致的铁梳子。顺着凛冬城的街道,一间屋子、一条暗巷、一个地窖地清理过去。
这是一场步步滴血的推进。
石屋的门被一扇扇撞开。鲜血顺着门槛流进街道的排水沟。
原本因为严寒而干涸的排水沟,重新流动起来。流淌的,是刺目的暗红。
伤亡在不断增加。
但阵线,也在坚定不移地向着凛冬城的核心,哈卡王宫的方向压进。
没有任何妥协的余地。
你射我一箭,我拆你一门。你躲在地窖,我就把毒烟灌进地窖,把人闷死在里面。
整座王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屠宰场。
半个时辰后。
东二街肃清。
石镇山踩着满地的尸体,走出了街道。
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广阔、用整块白玉石铺就的巨大广场,出现在太华军的视线中。
这里,没有石屋,没有暗巷。
广场的尽头,是高耸的哈卡王宫。
而在白玉广场上。
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一万名穿着重型兽皮甲、脸上画满血色图腾的哈卡士兵。
他们没有骑狼。他们手持长柄战斧,沉默地站立在风雪中。
哈卡国最后的底牌。
虎豹狼师,王宫禁卫。
而在禁卫军的最前方,王宫高高的石阶上。
摆着一把巨大的白骨王座。
一个身高八尺的男人,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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