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隔壁桌的男子,也不知何时停下了推杯换盏和高谈阔论,静静的听她讲述。
倾妍讲的都是一些他们亲身经历的,只是把那些当事人的名字换了一下,位置和背景也模糊了一下,尽量不把人家的隐私透露出去。
有的就以一个朋友,或是有那么一家人代替。
当她说到向家时,不但把姓氏改了一下,只说了那被人动了手脚的家具,并没有说沉掉的嫁妆和那被关在黑匣子里的阴魂,这个不太好说,而且太详细了,万一陈家人以后去了那边,一遇上就能对上号。
这时就听老太太道:“你们还是年青,我跟你们说,这木匠啊,可不能随意得罪。
想当年我在娘家当姑娘的时候,邻居就是木匠,听说他们手上都有鲁班书,那书上可不止有木工的做法,还有许多机关术术。
记得我十二岁那年,那家爷五个去给邻镇的一户人家做房子,那家的当家的特别吝啬,不但克扣工钱,还在人家的饭食上动手脚。
本来说好的管一日三餐,有荤有素的,结果他们给人家减量不说,粮食用的杂粮还是陈的,肉也是只放一点,一人一口都不够分。
等活计快做完了上梁的时候,他们连铜板都没有准备,这下可是惹恼了工匠,与他们说这样不好,对方也是不听,还辱骂了工匠想要贪下几个铜板。
工匠们当时虽然气恼,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给上好了房梁,拿了报酬就离开了。
可还没等那家人住进新房子,那房子就自己烧着了,整个被烧为了灰烬,然后只好有来叫人过去重建。
后来我听我爹说,那是因为他们得罪了我们隔壁的木匠,被报复了。
我好奇之下就追问了父亲,那木匠是如何报复的,父亲说他们只要在做活的时候动点手脚,回来上柱香就可以杀人于无形!
这还是没有结下死仇,只是得罪了,只让对方破财免灾,不然还有更厉害的。”
显然旁边的陈家人也是第一次听老太太说起这个事情,当然,好好的老太太也不可能逢人就说这些事,不过这事儿也挺玄乎的,大家都听的津津有味,也惊奇万分,顺便问了许多问题。
老太太对这事儿虽然记忆犹新,但是人家木匠当年到底是怎么做的,她肯定也不知道啊,这可是人家的核心秘密,别说她一个邻居,就是那家人家里边儿的女儿也不一定能知道这些。
毕竟木匠还是男子做的,女子可干不了这种粗活,所以木匠也算是传男不传女的一种,没办法,先天优势在那儿呢,跟别的没什么关系。
倾妍则是若有所思,想着那向家老太太会不会也是因为什么事儿得罪了当年给她打床的木匠了,或者说是被别人买通了给她打嫁妆的,从中做了手脚也不一定。
反正这些已经不可考了,倾妍倒是对那鲁班书很感兴趣了,想着一定要找机会看一看,那个里面究竟是不是有什么道法。
她觉得若是因为动点手脚就能让房子无火自燃,还能隔空遥控它的燃烧起来的时间,那肯定是与道法或者是邪法有关系。
不然就说不通了,再是机关也不可能做的那么精妙吧。
众人听着这些稀奇古怪的离奇话题都是意犹未尽,不过时间也确实不早了。
倾妍他们之前刚到这边的时候,天还没黑,不过也已经六点多快七点了,这洗漱完了又吃完饭的,现在也差不多八点多快九点了。
觉得倾妍他们一路赶路肯定挺累的,再缠着人家继续说话,就有些不太懂事了,所以就打住了话题,让他们早点回院子休息。
值得一提的是,夏心满和肖庆丰这个时间了还没有过来,也不知道去那边遇见了什么事,还是他们送过去的货物有什么问题。
按说他们既然今天晚上要住在陈家这边,那应该交完货就要过来才对,太晚了再来敲门就有点不太好了。
还有就是黄金送给陈老爷子的猴儿酒,听说是传说中的猴儿酒,陈老爷子没忍住当场就倒了一小杯尝了一口,然后就赶紧让人给拿回了他的院子里。
他儿子和孙子们连尝一下的机会都没有,不过闻到那酒的浓郁香味儿都已经馋的不行了,奈何老爷子抠门儿的紧,根本就不让他们沾就藏起来了,连客人还在都顾不得了。
范宝林送的倾妍也看到了,是一根人参,年头不是很长,但也有个三四十年了,这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毕竟只是头一回见面的见面礼,真要送个百年人参啥的,那也太贵重了。
而且他们以后大概率互相会有生意来往,所以有那么个意思就行了。
然后两边也简单的说了一下各自家里的情况,尤其是范宝林也展示了一下自家的实力,这样有助于以后的合作。
至于具体怎么个合作法,肯定要到见着东西再谈,就等着明天铺子那边再说了,看到实物更有说服力,也更好定价格。
还有就是大家一听倾妍他们是从京城来的,表情上都多了些小心,就看倾妍着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