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要帮一把,丑丑很细心的直接用神识把地上的脚印给抹去了,所以那人就算怀疑,看到地上没有脚印,也没有往那边追去,只是在侧面多停留了一会儿,听了听动静,这才转身回到前面去。
而那个在缝隙里面的男子,这时候轻轻探出了一点头,正好看到侍卫转过身的背影,连忙把脑袋缩了回去,长长松了一口气,然后又警惕起来。
艰难的伸手摸了摸后背,刚刚那石子打的挺疼的,所以他不可能感觉错,果然他不是被里面的人发现了,而是有人在暗中提醒他。
男人朝着空轻声了一句多谢,便顺着缝隙又往里钻了钻,没有钻到前面去,而是到了中间位置直接从墙上翻了出去。
倾妍在心里给他点了个赞,幸亏他没有去前面,若是他从这里钻过去的话,正好会被刚回到前面的那个侍卫给看到。
因为那护卫不放心的往右边走了走,想要看看是不是这边有人躲着,等翻墙出去以后,那护卫也走到了这个缝隙处,这时里面已经没有人了,这才放心的回到原位,继续守门。
那人翻墙的地方正好是厢房侧面,所以那墙比房子要矮一些,在树上的那个暗卫才没有发现,可以算得上是逃过一劫。
倾妍的神识一直跟着那人,在那里出了寺庙之后,就朝着前面的庙会而了很快就走近了人群之郑
然后稍微逛了一圈儿,又从侧门进入了寺庙里,来到了后面,回了其中一个院子。
后面的斋房院儿分两边,左边一排是给女香客准备的,右边一排是给男香客准备的,中间有个花园,两边算是互不打扰。
而僧人们居住的是错开的一排,住持的这三间在最后,正好挨着男子住的院子。
那人从前面进来之后,就回到了之前他跳出来的那个院子。
就是与倾妍碰上的那个院子,倾妍之前光顾着用神识跟着他了,还真忘了看一看他出来的那个院子里面还有没有其他人。
神识跟着他进入院子内,然后进到房里面,里面也坐着两个人,一个是文人打扮看上去三十来岁,一个是满头花白头发的老者。
倾妍看了那老者的面容以后,大吃一惊,那人竟然是王麟炎王副将!
之前丑丑跟她过,王副将比以前年老了许多,不过那时候她还没神识,所以都没有见到。
等他们再路过清风镇,她倒是有神识了,只是那时候王副将已经离开了,现在见到,还真如丑丑所,比之前的样子老了太多。
之前遇到的时候,看着像是正当壮年的样子,现在脸上出现了许多沟壑,头发也变得花白,一下子老了十几岁,在这个时代算是步入老年了。
这人既然是王副将的手下,那也就是李老将军手的人,看来李家人对秦州城的管控还是很到位的,并没有让这些人在眼皮子底下折腾而却毫无所觉,还是有所察觉的。
既然如此,那就好了。
倾妍现在不应该认识王副将,可薛欢儿和李汉赟肯定认识啊,这可是他们爷爷的心腹,肯定经常出入守备府,李家人不可能不认识。
等等!之前李汉赟过,会几国语言的那个好像是林副将,那她要是把那吐蕃话给王副将听,也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听的懂。
当然,也不是非得把那些话给他们听,只要告诉李汉赟那三个饶可疑之处,一个后宅妇人与一个和尚见面,的还是吐蕃话,这就够可疑的了。
他们肯定会去调查,只要这些人有问题,就不怕调查不出来。
不管是跟踪盯梢也好,直接抓起来审问也罢,总能知道一些消息吧。
然后她再把那个住持与刀疤脸西夏皇族的事一,都给他们听,这不就行了。
想到这里,倾妍直接从后面往回跑,到了她们那个院子旁边才钻到前面去。
一进院子就见薛欢儿王清月还有李慕雪正要出门,见到她立马迎了上来。
薛欢儿拉住她的手,先是看了看才道:“你跑哪儿去了?你这一下上茅房,我们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人回来,让人去找,后面是空的,还以为你是被人掳走了呢。”
今不好意思闹闹叨叨,没有,我是出去之后我就直接出去消消食了,结婚有些疑惑,给他看了一眼,情愿给他设了个颜色,这样儿,这里面有些明白了,这是有什么情况,毕竟他的政府是个先锋官,对一些事情还是有一点别饶感谢,知道这是有外人在,不好已经王俊宇,亮亮在呢,对,旁边的样子你去吧,其他人找回来,现在三个找回来吧,就阳姑娘已经回来了,不用再找了,打发走了呀,然后直接拉着亲眼进了屋子,哎,两千还是保护,倒是没什么,不过王静远也怪的看了一眼你出去怎么不叫上我?我跟你一起出去逛逛也行啊,他们他们道歉就自己只是一时兴起,圆圆好不容易把他安抚好了。然后王夫人有些困倦,编辑屋里去休息了,王清月,杨雅文都不再往前右边进去照顾自己两千两母直接拉着雪花儿。打一旁声的跟他提过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