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管事连忙道:“哪里的话,哪里的话,夫人和老爷一直在找大姐,十一年如一日,一直都没有间断过。
只是一直没能找到姐,夫人是都在念叨着姐你,你在外面一定吃苦了,让老爷少爷不要放弃,一定要找到你。
大少爷和二少爷每次出公务都不忘打听姐的下落,只是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姐的音信……”
旁边的侯顺子见老管家准备就在门外叙旧了,连忙提醒道:“大姐,杨管事,咱们还是不要在外面了,快进来吧,快去通报给老爷夫人才好。”
杨管事一脸懊恼,“对对对,哎呀,真的是老了,竟把姐拦在了门外,真是罪过罪过,姐快快请进,这是孙少爷和孙姐吧?长得真像姐……”
侯顺子一脸讨好的帮着照明,对着薛明华道:“大姐赎罪,的真没认出来,您千万别跟的置气。”
着就要把那一钱银子还回来。
薛明华朝他摆了摆手,“你做的很好,这是赏你的。”
侯顺子连忙作揖道:“谢谢大姐,谢谢大姐!”
几人进去之后,杨管事看了看他们俩没有什么,这些都是常事,不足为奇,只要事办了,主子不生气就没事。
又看了看后面的驴车,拉着侯顺子走到一旁,低声嘱咐道:“你把门槛儿卸下来,帮着把驴车还有旁边的马匹赶进来,先赶到马厩那里。大姐回来的事先不要乱,若是有什么不好听的传出来,我唯你是问!”
完还对着那匹马多看了一眼,驴车不稀奇,这马可不是一般人家能养的。
不光是这马匹的价格要贵些,养着每年也是要花不少银两的,至少对一般的户人家来是不的负担。
侯顺子连连保证,决定不会往外瞎,定会守口如瓶。
他们府里的老人儿都知道,薛家还有个嫡出的大姐,十一年前出去逛庙会的时候失踪了,虽主家对外是去了皇城嫡支那边,可府里的人都知道是被拐子给掳走了。
现在大姐回来了,带着孩子还瘸着条腿,明显就过得非常不好,也不知道老爷夫人会如何安排。
一边想着一边把门槛卸掉戳在一边的墙上,把驴车和马牵进门,侯顺子就快速的把门关了,关门前还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
倾妍见他那样子有些好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搞地下接头呢。
杨管事转头对他们道:“大姐,这位姑娘,这驴车和马就先牵到牲口棚里面去先养着,后头再用的话直接叫人去牵出来就校”
薛明华看向倾妍,见她没有异议,便对杨管事道:“好,随杨伯安排。”
杨管事:“那咱们赶紧去后院吧,老爷夫人知道您回来了,肯定高心很。就是要辛苦姐了,您这伤腿可能走路?不若老奴背着您吧。”
薛明华摇头道:“无碍的,我这有拐杖呢,走慢些就好。”
倾妍在她耳边悄声道:“远不远?要不我背着你,别回头伤上加伤。”
她还记得刚刚那杨管事可是二十多分钟才来,可见这薛府大的很。
薛明华笑着摇头道:“后院离这里不远,杨管事是从前院过来的,时间才长些。”
闻言倾妍才放下心来,然后传音让丑丑用神识看了看这薛府的布局。
还没几秒丑丑就回道:“咱们在西边,是一个只后花园,马厩在西北方,里面养着好几匹马,马屁股上有烙印,蹄子上有蹄铁,应该是战马。
东边是前院,有大厅花厅和书房,南边有几个独立的院子,有大有,靠近西南边的最大,应该就是当家主人住的后院了。”
看来薛家真不是一般的人家,竟然养了好几匹马,当然,一般大户人家也是养得起的,不过丑丑那马身上有烙印,应该是战马,明薛家是在军中任职的。
之前听薛明华介绍过,薛家的人确实是在军中,之前是监察校尉,现在不知道是什么职务了,她也不懂这古代的官位是怎么个算法。
一手扶着薛明华一手牵着欢儿,福来跟在她们身旁,一起跟着杨管事往前走。
进了这院子里面之后,都是那种花间道,尤其是这夏,草木旺盛,只能跟着亮光慢慢走。
还好之前侯顺子把灯笼给他们用了,他自己抹黑去马厩那边,要不然倾妍怀疑自己要踩死不少花。
欢儿紧贴着倾妍,一会儿都不敢离开,姑娘害怕很正常,毕竟是陌生的地方,再加上除了前面的灯笼,四周都黑不隆冬的,还有一些蛐蛐和虫子叫,真挺渗饶。
不知道怎么的,倾妍看着那晃来晃去的灯笼,脑中竟然自动给配了聊斋那呜呜呜呜呜的音乐特效,吓得她打了个冷战,连忙甩甩头,把脑中的画面给甩出去。
果然不能自己吓自己,这也太吓人了,差点儿没把自己给吓尿了!
福来还好,毕竟是个十来岁的伙子了,从另一边扶着自家娘亲,虽然个子不大,但还是努力的给娘亲当拐杖。
这时杨管事跟薛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