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只是十天的药量,等你吃完这些后还得来复查。”
“十天?十天就1200,那一个月的药量就得3600,这我一个月的工资都买药了啊……”
“抑郁症的药就是这样,放心啦,我可以帮你先垫着。”
彭杵言没有讲话,他看着满满的一大袋药,又顾及程喻圆的好心,最终选择了沉默。
此刻,又有一位年轻患者从售药处走出来,手上抱着的药物与彭杵言的差不多,但有区别的是,他的母亲正紧皱着眉头,表情难看地跟了出来,嘴里却一直在数落着这个孩子:“你说说你,到底哪里想不开啊……啊?家里到底是不给你穿还是不给你喝,每顿饭都给你做好让你吃,都已经让你饿不着,冻不着了,你到底为什么想不开啊还抑郁?”
“家里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只要去上学下学,考个好成绩就好了,为什么想不开得了这个病啊!”
一瞬间,彭杵言只想快点离开这个窒息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