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茗了。
由茗闭上了眼睛,看得出来让她再次回想现场的情况对她来说有些困难,但很快,她还是轻声开口道:“当时我让肖茗帮我切个苹果,做了一天卷子实在太累了,就想着……走出房间去院子里透透风……”
“肖茗把切好的苹果放在我房间后,突然叫我,我一回头,发现她就在我身后,刚想问她有什么事,突然她就把刀给……”
这也就同时解释了房间里的苹果和现场为何没有搏斗的痕迹。
彭杵言点点头:“可看现场的血迹,你似乎中刀后并未想着求救,而是安静地坐在原地,为什么这么做……”
“我……我……我正好这几天来姨妈……本来就身子虚,被捅了刀子以后,当场就晕过去了。”
日间由茗在一阵吞吞吐吐后,对彭杵言道。
大姨妈……
彭杵言一拍脑袋,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难不成,真的是肖茗在对自己撒谎吗……
即便不愿意承认,但现场的疑点这么解释,似乎也能讲通。
彭杵言攥紧了拳头,将目光看向了日间由茗的床头,看着之前美惠子削好皮没来得及切的苹果,当即下意识拿起水果刀帮由茗切了起来。
在他将刀切入苹果中的一瞬间,突然打了个哆嗦,看着手中的水果刀,他后背开始阵阵发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