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满脸尴尬,日间由茗连忙道。
之后,她便将二人带进了客房,安排两人坐下之后,又贴心地给二人上了两杯未满的清茶:“两位在这里稍等片刻,由茗这就去叫母亲来。”
从倒茶的小细节,彭杵言便已经看出了她是个品学兼优的优等生。
冲二人行礼过后,日间由茗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在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之后,常高实才得以松了口气:
“这日本人可真是,零零碎碎的规矩可真多……”
彭杵言拿起了倒好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回味了一番后,将其放回了桌案上。
“各地都有各地的风俗,您以后还是直接把人叫到局里问吧,来主人家就得遵循人家的规矩。”
这个客房倒是很有日本的味道,铺满的榻榻米,墙上挂着的画,桌案上的插花,可以很直观地看得出来文化的差异。
彭杵言环顾了一圈,起码在这个房间里是没有任何关于日间肖茗离开的线索的。
很快,外面便传来了脚步声,只见一位中年妇女,身着天蓝色日式居家服,满脸担忧地跨进了客房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