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死者侯恩杰,第二轮赌局的6号参与者,在接到短信的第一时间并未选择报案,估计是将其当成了恶作剧短信直接忽略掉了,2017年其家里公司旗下的矿坑发生严重矿难后,父亲携款逃逸到国外,让当时只有21岁的死者背负千万债务。”
“而他,也正是这第二轮赌局开始之后出现的第一名死者。”
常高实紧锁着眉头,继续道:“目前已知的参与者现在也是出现了六位,而根据我们负责暗中盯梢辅警的消息,基本上可以排除这几位的作案嫌疑,那我们就得采取常规的破案手法了。”
首先便是确定嫌疑人。
“第一位嫌疑人,是报警人,那位地质方面的专家,可他已经用大量的人证物证以及不在场证明摆脱了自己的嫌疑,基本上可以将其排除了。”
常高实说着,从桌案上拿起了一张照片贴在白板上:“而第二位,则是死者的妻子,在死者家破人亡,家徒四壁并承担千万债务时,选择嫁给了死者,站在常理的角度上看,这一点确实很可疑。”
他将石思彤与侯恩杰之间画了个箭头,写上了“夫妻”二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