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律师和庚辰本就不对付的,这时候也忍不住调侃一下。 “你的那个女人如果没死的话,倒真可能去满足你。” 闻言, 安律师的脸当即沉了下来, 低喝道: “再提她,小心我和你翻脸。” “呵,你自己做得,我就说不得?咱那一批的巡检圈子,当初谁不晓得你安不起可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不惜为了一个已经死去连灵魂都寂灭的女人,主动地卷入到政变的漩涡里去。” “你给老子闭嘴。” “有时候,还真挺奇怪的,你吃喝嫖赌,也没落下,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情圣的样子。” “我可不会去折磨自己,哪像你,因为自己的自私,让自己的妻子和女儿的亡魂连重新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了。” “安不起!” “彼此彼此,先撩者贱。” 二人打着嘴炮互相伤害时, 那边, 书屋众人已经摆开好了架势, 老张站在第一排,最靠近轿车的位置,位于东面。 而在西面,第二梯队,是莺莺和小男孩,两头大僵尸坐镇。 再远一点的位置,则是白狐和小猴子,白狐到现在依旧是兽身,没有再度化形成人,许是情关已经过了,是人是狐,在她心里已经无所谓了。 小猴子手里拿着一包锅巴,在“嘎嘣嘎嘣”地吃着,它们两个属于随时支援策应的位置。 外围, 许清朗在布置着阵法,刘楚宇、月牙、郑强以及小萝莉四个,则是负责帮许清朗打下手,做阵法的维系。 一些阵法运作时,有时候需要人进去主动调整,他们就承担着这个责任。 毕竟,血厚的或者攻击力强的,都在前面负责扛和负责输出,他们这种的小鬼差就显得有些尴尬了,只能做一些跑腿的活计,至少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的无所事事,否则就太尴尬了一些。 花狐貂的位置更远一些, 趴在地上,打着呵欠眯着眼,它的速度决定了它可以无视掉短距离跨度,一旦有需要,它也能出手。 但因为它那怕疼的秉性,只能当调味剂用用,谁也不敢放心把过重的位置交给它。 死侍则是站得最远,黑小妞因为腿脚不便,所以没跟过来,但死侍来了也足以了,他的双脚此时已经长在了地面之下,水泥地下面,已经被藤蔓密布着。 他负责接应和处理一些特殊的情况。 “真松散。” 婴儿评价道。 但有一点哪怕是庚辰也不敢去否认,那就是这见书屋里的人或者兽类,整体的实力,是真的恐怖。 这还是在没算上安不起认的那个老板的基础上, 那个男人之前能够扛下自己的攻势,但庚辰肯定,那个男人肯定还藏有更为恐怖的底牌没有用过。 “凑合着先用用吧,就当是练兵。” 安律师撸起了袖子,在中间距离站定。 “你在这里招…………不,他一个捕头,在这里招兵买马,是为了做什么?” “呵呵,怎么了,心动了,你也想来?” “你知道的,这不可能,我这辈子虽然犯过错,但我还是信奉规矩,信奉规则。 我希望阴司能够一直运转下去,希望阴阳能够一直泾渭分明。” “规矩?”安律师笑了,捏了捏自己的拳头,继续道: “规矩是老婆,拳头是老公,白天在外面,老公是老公,老婆是老婆,晚上关了门在家里,就是老公搞老婆,天经地义的事儿。” 庚辰闻言,嘲讽道: “正是因为缺少了对规矩的信奉,正是因为你这种人太多了,所以,阴司才一步步地变成这个样子。” “当规矩容易被拳头打破时,错的,就不是拳头太硬了,而是这规矩,本就有问题。 阴司的出现,本就是最后一代泰山府君失踪之后由地藏王菩萨领着十殿阎罗构造出来的一个新的秩序产物。 它不可能不出问题,事实上,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问题。” 说着这些话时,安律师的目光忍不住地瞥了几下那边还在擦冷汗的老道。 “这话说得就很牵强了,阴司有问题,那阴司之前的蛮荒时代呢,黑暗巨擘们厮杀混战的年代呢? 或者,再往上,上古时那位幽冥之海主人的时代呢?” “妈的,不跟你扯了,管它好坏,老子没能坐在上头,没能站在金字塔上面的一层,就肯定是坏的。” “这才是你的本心。” 安律师翻了个白眼,懒得再打嘴仗了,他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周泽,眼神示意。 周泽点点头, 往后退了一步, 示意可以开始了。 “来,各就各位了!” 安律师喊道。 许清朗那边举起手,示意自己阵法布置完毕,几个阵眼的位置,也都有小萝莉他们占据着,方便随时去调整。 死侍也举起了手,示意下面的布局已经完成。 安律师深吸一口气,喊道: “老张,你来打响第一枪!” 有獬豸护身的老张,最适合做这种事儿了。 老张没有犹豫,虽然面容严肃,却看不出任何的胆怯,他走到轿车旁,伸手打开了后车座的车门。 “女士,请下车。” 老张一本正经地说道。 “呕!” 而这时, 女人忽然头一歪, 把头探出了车门开始狂吐起来, 她吐出来的不是什么污秽的东西, 而是一堆一堆的肉块,仿佛要把自己体内的器官都吐出来似的。 老张拳头握紧, 本想一拳砸下去, 但见她吐得这么难受, 拳头慢慢地松开, 变成了在女人背上轻轻地拍了拍, 帮助她吐得更舒服一些。 女人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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