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紧张的话,可以联系我。 我是一名心理医生,诊所在上海; 现在是在丽江旅游的,希望我可以帮助到你。” 说完, 安律师伸手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肩膀,把名片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直接起身,走出了咖啡店。 过犹不及,欲擒故纵, 安律师懂得把握火候的关键。 拐了个角, 安律师停下了脚步, 双手使劲地揉搓着自己的脸, 上脑了上脑了啊, 怎么一整天就想着那种事儿。 禽兽, 无耻, 败类。 自己把自己骂了一通,减轻了不少负罪感,安律师点了根烟,刚点燃,还没来得及吸一口,指尖的烟居然熄灭了。 安律师又拿出打火机点了一次, 又很快熄灭了。 丢下了烟头, 安律师露出了严肃的神情,开始环视四周, 鼻子嗅了嗅, 自言自语道: “人不人鬼不鬼的,什么怪味儿?” ………… 许清朗在炭烤榴莲店面前驻足良久, 把女店员看得脸蛋红扑扑的, 最后, 人家都主动说请他吃一个榴莲。 然而, 许清朗还是没能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摇摇头,离开了。 榴莲这种东西,对于喜欢它的人来说,那是绝对的美味,而对于不喜欢它的人来说,就是彻头彻尾的折磨了。 尤其是这种炭烤榴莲,当真是给人一种将一坨不可说之物放进微波炉里加热的感觉。 溜达大半天了,天也完全黑了,许清朗准备回宾馆。 走到宾馆门口, 他却停下了脚步, 目光向四周打量了之后,许清朗又选择后退了几步,手里掏出一张符纸。 “天地无极,玄心正法!” 符纸被用两根手指夹着放在了自己双目之间, 目光凝视, 视线之中, 出现了一道道黑色的气流, 将这整个酒店大楼给笼罩。 许清朗下意识地以为是自家老板又在里面“悟道”了, 但想想似乎又不太像, 自家老板虽然是鬼差,但很少用鬼术,基本以煞气运用为主。 这么浓郁的鬼气, 不太可能是自家老板。 当下, 许清朗掏出了手机, 拨打电话过去。 “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明明就在跟前的楼里,却提示说不在服务区。 许清朗又拨通了安律师的电话,那边很快就接通了。 “喂,一起吃宵夜啊。”安律师在电话那头喊道,因为那位可爱的大学生妹子刚刚寻着自己名片上的号码主动加了自己的微信。 “出事儿了,回酒店来。” “好。” 挂断了电话, 许清朗没有冒然地冲进去,而是后退到酒店正对面的一个巷子里,等安律师来了再说。 越是遇到突发情况,就越是不能自乱阵脚。 许清朗也不相信周泽和莺莺会被莫名其妙地一击毙命,自己留在外面看情况接应,价值更大一些。 ………… “咳咳咳………这是下雾霾了么?” 周泽咳嗽着醒来,看一眼窗外,还是黑夜,自己这一觉应该没睡太久。 “老板,你醒啦?” “怎么这么呛人,不是烧干杆儿的时候啊。” 周泽抱怨了一声, 然后, 整个人愣了一下, 他是鬼差, 虽然他走的路线和其他阴司同僚完全不同, 但对鬼气的感应是每个鬼差最基本的能力,否则就像是行侠仗义结果连一个大门都进不去,还玩个屁啊。 这么浓郁的鬼气啊, 龟龟。 周泽马上想到了白天在自己睡觉前,木蝶说的那些话。 我艹, 自己没那么背吧, 睡觉时鬼窟就被破开了? “莺莺,通知一下安律师,让他们不要在外面浪了,我们现在就去机场。” “啊,可是现在没航班啊?” “哪个飞机最先起飞就坐哪个,不管飞哪儿先离开这儿再说。” 总不能遇到什么事儿就他来顶吧? 他又不是救世主, 爱谁谁去呗。 周泽起床,走向卫生间准备洗漱。 “咚咚咚!” 敲门声传来。 周泽咬着牙刷从卫生间出来, 打开了门。 门口, 站着一个一脸是血的男子, 周泽一眼就看见了对方那坑坑洼洼的癞子头! 癞头和尚见到了周泽, 双手合什, 很恭敬地道: “阿弥陀佛, 真是缘分,许是因果定数,施主你居然也在丽江。 贫僧此来, 是为了继续和施主论佛, 还请施主像当日在徐州那般, 不吝赐教。” “对不起,你找错人了。” 说完, “砰!” 周泽直接把房门关了上去。 周老板没说谎,也没敷衍人家, 他确实是找错人了, 上次抽你的那个,哦不,上次和你论佛的那位, 真的不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