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藩都要厉害得多; 曾国藩亲临前线指挥时,经常吃大败仗,倒是自己这个弟弟和其麾下的吉字营作战勇猛难挡,攻下安庆的是他,打下太平天国都城天京的也是他。 不过这个人性格刚愎,又好杀戮,攻下天京后更是纵兵劫掠,整个天京几乎被付之一炬,如果不是他哥哥是那种出了名的会做人和懂审时度势,他真的很难善终。 等消化完这些信息, 再看看身边的莺莺时, 周泽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看来, 白夫人给白莺莺编织了一个“梦”, 梦中的身份和现实的身份,截然不同。 当然,莺莺当时只是躺在棺材里两百年没有看过外面世界的单纯小女孩,当然是白夫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了。 更何况, 连张謇先生当年都被白夫人给“欺骗”了不是? 既然是这样, 张謇先生得知真相后,怒而摘匾推祠庙也就很好理解了。 他幼年时正好赶上太平天国运动,而他本人之后又是正儿八经地科举出身,和太平天国所代表的属于阶级对立状态。 以他的身份和地位,居然去给一个太平天国余孽题字立了祠庙,可想而知得知真相后他的愤怒。 玉面罗刹, 呵呵, 周泽好像记得不少武侠小说里似乎也有这个称谓。 再看看一脸震惊懵懂的莺莺, 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莺莺的下巴, 道: “她是她,你是你,不搭界的。” 僵尸和生前的活人,本就是两种生命,截然不同的存在。 莺莺点点头, 但还是咬了咬嘴唇, 往周泽身边坐了下来, 靠在了周泽肩膀上。 周泽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 随即又问道: “你知不知道她还逗留在阳间的原因?” “这小老儿就真的不知道了,小老儿虽说在通城地界流浪多年,但也至多是做做捕风捉影的事儿,哪敢去和那些厉鬼狠角色们去斗法? 但想来, 可能是不甘心吧, 那些长毛啊…………” 画卷里的老头伸手指了指脑袋,道: “哪怕是死了,脑子里还在做着那个梦呢。” 这倒是很有可能, 太平天国成事儿之后,洪秀全就彻底堕落得不像样子,中后期是还是靠李秀成等几个人强行撑着,如果没李秀成等人,清廷扑灭太平天国的时间可能会缩短好几年。 而李秀成被封为“忠王”,足以可见他对太平天国的忠诚,白夫人是他养女的话,肯定也深受影响。 但问题来了, 白夫人让自己火化掉莺莺, 又是为了什么? “那你可知道白夫人最近的动向?” “这个……这个………”老头有些犹豫。 “我们要对付她,她蹦跶不了多久了。” 一边的安律师开口道,算是解除老头的后顾之忧。 老头终于开口道: “半年前,我曾经过东郊的老城隍庙,感觉有点冷啊。” ………… “来来来,哥几个,咱都是地下工作者; 既然来了, 自然得拜一拜这里。 这城隍庙虽然小,但却是从清代一直保留下来的,哪怕是后来修葺时,也保留了原汁原味,里面的一些匾额和石碑,也是先人所写所刻,可比什么劳什子的博物馆有意思得多。” 老道宛若一个热情的导游, 领着勾薪等人向城隍庙里走。 随即, 他抬头看了看里头的城皇爷雕塑, 长舒一口气, 心里想着, 会所不去,游乐场所不去,凡是可能出问题的地方都不去, 贫道就带他们来城隍庙里转转, 总不至于再出什么问题吧! 想着这个问题, 老道又伸手进入自己口袋, 原本老板给的一沓冥钞变成了两沓,自然是勾薪给的,这让老道觉得这几个人倒是很够朋友,不错不错。 摸了摸厚厚的一叠冥钞, 老道心下的焦虑被化解了不少,甚至还有点开心,嘴角一咧, “嘿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