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甚至懂一些中医的道理,但这种手法,是周泽以前从未遇到过的。 回头, 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渠明明。 这家伙, 是真正的中医高手啊, 搁在古代, 在太医院也是得有牌位的吧。 好在周老板不当医生很久了,也没那个心思在这里去切磋医术什么的。 当即, 周泽的指甲长了出来, 而后默默地刺入了渠真真的手腕之中。 渠真真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白莺莺在旁边抿了抿嘴唇, 老板指甲的酸爽刺激, 她是经历过的。 当初的她,在书店刚醒来时,就被老板插得一泻千里。 渠真真的脸上,开始出现一抹血色,这是身体机能被重新刺激苏醒的征兆,但周泽的指甲实在是太霸道了,不一会儿,渠真真的脸上就又呈现出了暗青色。 尸毒的影响, 已然显现! 渠明明在旁边看得大气都不敢出,他虽然是中医高手,但眼前的人,早就不能用普通人的视角去看待了,所以哪怕自己妹妹的情况在自己看来愈发急转直下,他依旧忍着没说话。 周泽的指甲开始不拘于在手腕处活动,而是开始在渠真真全身上下来回“行走”。 此时此刻此景看起来, 真的有点登徒子的味道。 但在下一刻, 周泽目光一凝, 指甲刺入其体内, 而后一个拉拽, 一条黑色的蠕虫被他用指甲抓了出来。 指甲迅速摩擦, 蠕虫直接化作了飞灰。 拍了拍手, 周泽起身, 走向了卫生间, 他要洗手。 “哇塞,老板好厉害呢!” 莺莺也来到旁边赞叹道。 “无非是把手术刀换成自己的指甲,把核磁共振换成了煞气感应而已。” 周泽洗了三遍手, 而后对着镜子摇了摇头, 干脆又洗了把脸。 等从卫生间走出来时, 整个客厅里已经不见一只虫子了。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渠明明弯腰鞠躬。 “有副作用的,不过那些尸毒你应该没问题,至于蛊虫,应该都回去了,调理恢复的事儿,你拿手的。” “理当如此,理当如此。” 渠明明说完,笑了笑, “确实神乎其神。” “客气了,客气了,行了,你照顾你妹妹吧,你有的忙呢,莺莺,我们走。” “好的,老板!” 周泽和白莺莺走到了门口, 渠明明多远送, 而是继续在客厅里查看自己妹妹恢复的情况。 周泽停了下来, 没急着出门。 莺莺也停了下来,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家老板。 周泽弯腰, 手指着地下的瓷砖, 问道: “莺莺啊,你说这地下的瓷砖方方正正的,像什么?” “像……像白雪?” “不不不。” 周泽摇头挥手, 然后故意提高了音量纠正道: “像不像一张张房产证?” “…………”渠明明同学。 ………… 过户的事儿,等过阵子渠明明把自己妹妹安顿调理好了,就会亲自去负责办理,他又走到门对天发誓决不食言之后,周泽才和莺莺一起离开。 “老板,洗澡么?” 莺莺知道周泽喜欢干净,刚刚只是洗手,可能老板未必满意。 “再过会儿吧,我去隔壁田里看看。” 推开书屋里头的小门, 周泽走到了菜园里, 菜园里的菜已经长出了茎叶来了,下方泥土上,一层黑黑的雾气遮绕着,看起来很是神秘。 这就是彼岸花的异象所在了。 黑小妞坐在板凳上, 在她面前的坑里, 死侍被埋在里头, 头顶的头发都变成了绿色。 “哎哟,我的甩手掌柜终于舍得来看看自家的奴隶了。” 黑小妞开口道。 周泽走到黑小妞身边, “你辛苦了。” “不敢当,客气客气,还得指望你给我解毒了,是吧?” 周泽点了点头,“时间还早。” 黑小妞也点了点头, 拿起旁边的水壶,给死侍浇了点水。 紧接着放下水壶,看了一眼还站在这里的周泽,好奇道: “您还有事儿?” 周泽点点头, “啪!” 一巴掌抽出去, 黑小妞整个人被抽翻在了地上, 她腿被当初赢勾弄断了, 起不来, 只能一边嘴角流着血一边在地上蠕动着。 “呵呵,老板,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黑小妞躺在地上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看着周泽。 “这句话, 应该我来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