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的积累以及我那几个儿女希望我留下的积累都毁掉,但我仍然不后悔。” 王轲耸了耸肩,劝说只是尽一个姿态,而不是真的为了劝说。 “两年了,那两个人再死,应该也就没什么问题了,至少,不会再引起太多人的注意,而且,一旦查起来,我能帮你全都背着,也落不到你的头上。” 男子把枪放回了茶几上,又重新坐回了沙发上,才站了一会儿,他就觉得有些累了。 “医生叫我拄拐,但我用不来那玩意儿,我年轻时曾指着那些拄着拐杖的老头跟身边的兄弟们说过,老子以后如果到了要用拐棍走路的那天,宁愿把枪口塞进自己嘴里自己扣动扳机。” “嗯。” “不过,事到临头,我忽然发现自己亏得慌。” “怎么了?” 男子伸手,在茶几上的枪口上摸了摸,道: “用不了它了。” “为什么?” “因为它原本要杀的那两个人,已经死了。” “死了?” 王轲慢慢地站了起来, “你让人杀的?” “呵……” 男子叉开腿,笑道: “我让人调查了,这俩人先后出狱后,很快就又勾搭在了一起,居然又招呼了几个人,去野外挖坟头盗墓。 结果运气不好,那两个直接死在了里面。 警方, 正在调查这件事呢, 如果不是我了解你,我还以为是看不起我这头病老虎了,自己出钱让他们黑吃黑帮你报仇了。” “我没有。” “我知道你没有,因为你会让他们俩死得这么干脆的,我当初也想着帮你把人抓过来,交给你处置,有些气,得自己亲手发出来才过瘾,老子当年刀尖上舔血混道上的,最懂这个道理。” “啪!” 男子拍了一下手, “但现在没办法了,除非你跑地狱去把他们俩人魂给勾回来,不然真的没办法了,人估计都已经投胎去了,哈哈哈哈…………咳咳咳……… 到头来, 你王轲,还是没能亲手报得了仇。” “死了…………就好了。” “呵,老子就他娘的看不惯你这种什么事儿都看得开的语气和态度,妈的,装什么装,装这么久都装成本能了吧,你累不累?” 男子站起身,一瘸一拐地打算离开。 “枪。”王轲提醒道。 “玩具的,送你女儿玩,这地方安检这么严格,老子带把真家伙怎么进的来, 你似不似撒?” 等男子离开之后, 王轲扭过头,看向坐在院子里依旧在一个人发呆的妻子。 妻子似乎有所感应,回头看向王轲,对王轲嫣然一笑。 “肉汤快好了,马上就可以开饭咧。” 王轲喊道。 “好,吃肉。”妻子笑得很开心。 王轲重新系上围裙, 走入了厨房, 拿刀切最后的葱花韭菜时, 看着刀口, 愣了好几秒, 嘴里喃喃道: “就这么……死了啊?” ……………… 二十多年前, 通城港闸秦灶镇孤儿院, 开饭了, 每个孩子都被阿姨分了一块梅菜肉,在这个年代,在这个地方,吃肉,确实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虽说中国人正在逐渐摆脱吃不起饭吃不起肉的时代,但孤儿院里的条件,总是会比外面要普遍慢上一些的。 两个孩子坐在一起吃饭, 大一点的孩子盯着这块肉看了很长时间,然后拿起筷子夹给了身边比自己个头小一点的孩子碗里。 “哥,你不吃么?” “不吃,你吃。” 矮一点的孩子不客气,也不懂得谦让了,美美地吃着自己碗里的两块肉,吃得嘴唇都是油渍。 “阿泽,以后哥我要好好赚钱,赚很多很多的钱。” 矮个子男孩捡起嘴边的饭粒送入嘴里,撒敷敷地问道: “赚钱干嘛?” “赚钱娶老婆啊。” “娶老婆干嘛?” “娶老婆后,给钱给老婆,让她每天都给我买肉,做给我吃,让我天天都能吃上肉!” “娶老婆是这个意思啊?” “对啊,不给你买肉吃的老婆,娶了有什么用? 门房、、、秦大爷不总是跟我们显摆, 说他家老婆子隔三差五地就给他买肉做红烧肉吃么, 所以, 娶老婆, 就是赚钱给她负责买肉的!” “哦,懂了。” “阿泽,你呢?” “哥你有肉次,我也就有的次啊。” ……………… 林子里, 两头行尸还在快速地挖掘着, 他们不知疲倦, 不晓痛楚, 只知道完成来自上面的命令。 坑洞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停地向下深入, 慢慢地已经露出了一座古庙的房梁结构。 远处, 一直被注重保护三观的张燕丰张警官, 感觉自己的三观已经炸裂了一地, 他不时看看那两个从树立走出的行尸, 不时又看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周泽, 大哥, 这就是你说的保护我的三观? 这就是你说的让我继续过正常人的生活? 你让我看见这个, 我还怎么正常生活? 地底下面, 已经感觉到头顶凉飕飕的土地爷在下面又气又叫, 骂道: “你这是作孽啊! 作孽啊! 他们侵我庙宇陵寝,我杀了他们,以儆效尤,天经地义! 但我没禁锢他们的亡魂,放任他们亡魂下地狱投胎轮回! 身魂有联, 故而人们最注重死后尸身入土为安得到安息,因为这会影响到亡魂在地狱的状况。 你现在把他们两个尸身变成行尸, 这是让他们俩的亡魂哪怕在地狱里也永远失去了轮回的机会, 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