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一点,任谁也是改变不了的。若真是那样,哥哥以为,于我们候府就是好了?于我而言
就算是解了气了?”
苏惜月摇摇头,“非也!若是那样,无非也就是出现几种结果。其一,便是她毁了,我的名声也跟着受累,毕竟我们是亲姐妹。其二,便是她所有的一切,都有可能是会被人说成,是我这个嫡女容不下她,在陷害她。其三,咱们安定候府,也再无安定可言。
祖母年纪大了,再不能日日顺心,如何还能安度晚年?哥哥驻守在外,内宅不和,妹妹受欺,哥哥可还能专心应敌?父亲在朝中,事务繁杂,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万一被家事所扰,还如何能理智冷静?
无论是从哪个方面,哪个角度来说,报一时之仇痛快了,可是这后果,却是远非是你我能控制的了。”
苏挚听了,眼睛一亮,上下打量了苏惜月一眼,这还是自己那个胆小怯懦的妹妹吗?
将事情分析的头头是道,句句有理。这与之前自己印象中的妹妹,简直就是有了天地之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