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陷入了一种焦虑和浮躁的状态,没有第一次见他那么云淡风轻,一副成功人士的样子。
刘征途郁闷说道:还不是被你陆姐刺激了,她瞧不起我的炒股水平,总觉得我迟早要把家产败光,可她不知道,我在股市早期几年,也是赚钱了的。
李逊看着他,诧异问道:哦,昨天陆姐说你五千万亏剩下两千多万了?
刘征途挑了挑眉,说道:那是这两年亏的,之前我可是赚钱的。
好吧。
李逊没有在这方面与对方争执,说道:刘哥,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沪市?你女儿不粘你吗?
刘征途说道:我想在这里跟你取取经,提高一些炒股经验和技能,暂时不回沪市,女儿有她爷爷照看着,又请来了保姆和家教,没事。
你还真是放心,陆姐不说你吗?
她能说什么,常年不回沪市看女儿,她最没有资格说我。
刘征途充满了底气,说道。
这时,他的电话响铃了。
李逊扫了一眼手机屏幕,备注是雅茜。
这人啊,还真不能背后说人坏话,冥冥之中,有种气场牵引着,你这边说完,那边就找上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