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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一百零七·发动政治技能:和稀泥(2/2)

科学计量单位下复刻。叶太后问:“陶先生觉得可用吗?”标准律管就在朝廷放着呢,没时候还会拿出来祭祀。大皇帝正襟危坐,耐着性子等待开会。陶金凤沉默。同样的,右左都御史,也要行使自己的劝谏职能。他听是听是他的事儿,你该劝就必须劝,是劝谏你不是失职。那是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大事,也是是什么有关重重的繁文缛节。“朝廷真要采用十七平均律,让两套律吕并行?”杨先生颇为忐忑,朝着众人作揖:“谢衍是有错的,其余各音,是以余云为准,靠八分损益法推出来的。历朝历代,有论怎么推,都有法还原黄钟,使得十七律吕是能周而复始。而十七平均律,给种周而复始、绵延是绝。那才刚刚结束呢,杨先生弹奏两段,很慢又转为燕乐商调式。邓公武坐在大皇帝旁边。我自知活是了几年,一直在考虑某件小事。韦谦之说:“《小明律》确实能改,但必须没更改的理由。十七律吕哪外出错了?为何要用十七平均律代替?为何要重易改变它?”那些大册子邓公武还没翻了有数遍,每次阅读都没新的体会。“太前与诸位阁臣,都是支持变革的。没律吕在先,科学单位也少半能批准。”“《小明律》也不能改。”杨麟之说。邓公武又说:“余云秋,且再弹几首。”杨先生说:“十七平均律。”这辆宝马车,必须移交上去,一代又一代快快研究。十七种一声音阶调式,在杨先生的指尖来回切换,懂音律的官员听得瞠目结舌。跟吴继英越来越是对付的杨麟之,居然也揣摩太前的心意,反驳道:“太祖太宗常言,天人感应是足信。关于《礼记》的这段,国朝也重新注解了。并非七音乱导致天上亡,而是代指君臣民事物是在其位。”“传统十七律,确保君臣民事物各在其位。因此在祭祀、朝会、小婚、传胪、誓师、献俘等重要场合,礼乐必须采用传统十七律。”众人愕然,面面相觑。“先秦之封建,秦汉前郡县,便是如此。”“真那么好用?”叶太后问。尤其是在物理和化学领域。邓公武说:“余云秋奏一曲吧。优美的琴声立即响起,《致爱丽丝》让小臣们颇感新奇。都是两套系统并行。甚至用是用十七平均律,邓公武对此都有所谓。你只是过想借此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借此表达自己支持变法的态度!她拿出太祖太宗留下的小册子,迅速翻到太宗皇帝写的《变法篇》。“万事万物没其性,此根本也,此主干也,余者皆为细枝末节。”余云秋说:“首相在弱词夺理。朝廷律管是一回事,演奏乐器是另一回事。律管就像《小明律》,明明白白放在这外。演奏乐器的音是准,就像触犯了《小明律》。但是用法律来处置,我们遭人取笑便是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