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外人来说,牧灵院一夕覆灭,最多是对魏朝阳的酷烈反击感到震撼,以后别说主动去找他麻烦,大约遇上都得小心翼翼地绕着走了。
在他们看来,这就是魏朝阳在杀鸡儆猴。
但对于熟知欧洲区运灵师界内情的人来说,这一击却还有着另一重意义。
牧灵院是欧洲各国运灵师世家妥协合作的象征。
当年欧洲各国运灵师世家矛盾重重,你死我活的斗了几百年,直到委员会崛起,才在这巨大的外来压力之下,团结到一起,组建牧灵院,共同对抗委员会。
但这并不意味着矛盾就此消除,只不过是暂时强压了下去。
近些年委员会内部纷争不断,运灵师世家大举渗透控制,来自委员会的压力逐渐消减。
这种情况下,原本被强压下去的世家内部矛盾再次抬头。
这些年全靠着牧灵院的协调压制,才算勉强维持着欧洲运灵师世家的联盟状态。
尤其是梅丽莎院长既有实力,又有手腕,本身又为世家渗透委员会做出重大贡献,威信人望在欧洲区的运灵师世家中无人能比,是维持欧洲诸势力团结的压舱石。
梅丽莎院长一死,放眼欧洲区,再也没有类似能够服众的人物了!
欧洲区运灵师世家联盟岌岌可危,分崩离析就在眼前了。
接下来,欧洲区运灵师界首要考虑的不是对魏朝阳展开报复,而是首要先要面对联盟解体的内乱了!
魏朝阳这一击又狠又准,直接打在了欧洲区运灵师界的要害上。
弗里茨很怀疑这里面还有其他势力在暗中作祟。
不然的话,魏朝阳一个刚出道的年轻人,对欧洲区的情况能多少了解,就可以做到这样一击致命!
这让弗里茨越发觉得事态严峻。
当务之急,还是得统一欧洲各运灵师世家的意见,维持住哈布斯堡联盟体系的稳定。
想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得有一个各方势力都认可的有力人士前往各世家商谈牧灵院事件后续处置。
最好的人选自然是他弗里茨和同时欧洲区出身的最高常务委员朱利案。
可如今换届选举在际,诸事繁杂,所有最高常务委员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总会这边,什么事情都不做,他们两个哪敢随便离开。
刚刚弗里茨还考虑是不是安排奥立威尔走一圈。
虽然奥立威尔没什么威信,但再怎么说也是大世家出身,又在总会做过部长,还人尽皆知是他弗里茨在支持,各家总归能给他几分面子。
可还没想好呢,奥立威尔就这么毛三火四地闯进来,一下子就打消了弗里茨的想法。
派奥立威尔出去是不可能派出去了,他显然没有可能再进一步成为最高常务委员,但苦心栽培了这么多年,也不能真让他就回老家继续当他的纨绔子弟,再怎么说也得占住一个部长级的位置,为后来者铺路。
这不是沉不沉稳的事情,是要命啊。奥立威尔哭丧着脸说,委员,魏朝阳每次行踪不明,都要跟着出事。你说他会不会知道我曾经算计过他,这次过来对付我?梅丽莎院长都死在他手上了,蒙巴特也下落不明,这人太狠了,一点都不顾忌我们运灵师世家的想法,按他的风格,肯定要来找我麻烦啊。委员,我不想死啊,你让我回老家吧,我藏起来,这样他就找不到我了。
闭嘴!弗里茨终于没忍住,重重一拍桌子,喝骂道,你是总会工作人员,他跑来对付你,那就等于是公然造反!你看他折腾出这么多事情来,哪件是严重违反委员会规定的?
奥立威尔不服气地道:远的不说,就说近的,蒙巴特死活不知,梅丽莎院长可是真死在他手上了,牧灵院的现场视频我看到了,那么大一个坑啊,整个牧灵院都给平了,那里少说还有十几个运力武士,全都死了!现在总会这边,一提起他,哪个不是脸色都立刻就变?别说他了,我刚给家里打电话,整个欧洲的运灵师世家现在个个自危,就怕魏朝阳顺着牧灵院的线牵连到他们身上!这人丧心病狂啊,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做的!
弗里茨无奈地重重叹了口气,行了,你不用害怕,我给你透个底,牧灵院虽然被毁了,但有个变数,马上我会去参加最高常务委员会议,就会讨论这件事情,如果顺利的话,魏朝阳也就蹦跶不了几天了!
奥立威尔却不怎么相信,你们为了对付魏朝阳,开过多少次会了,也没见商量出个什么有用的东西来,这人太奸没有,就像委员你说的,他凡事都是擦着委员会的规定来做,让你们想从公面上发难都找不到机会。要我说啊,对付他这种人,就不能再考虑什么规定不规定的,赶紧组织人手,直接把他弄死就得了!
弗里茨看着奥立威尔,终于还是完全失望了。
总会怎么可以违反自己的规定?
那些规定是委员会的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