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胖子抹了把汗,恋恋不舍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道:监控室的彭海潮,因为坚持不肯删监测数据,被齐家人给打断了腿,一家人都被换上坏运,不算是噩运,就是平时小倒霉不断,女儿就是因为这个,前两天进考场前摔坏了右手,连高考都没能参加上
明见章道:这样坚持原则的员工,我们不为他撑腰,谁为他撑腰。如果我们委员会不给这样的员工撑腰,以后谁还敢面对世家的为非作歹坚持原则?我们不光要帮他解决这个问题,还要把这个事情反馈给常务委员会,无论是齐家谁做的,都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让所有人都知道,别看今天闹得欢,将来一定拉清单!
如今齐家已经是死老虎了,张胖子也不怕他们了,连连点头道:没错,世家那也得接受委员会管理!
这本来是委员会建立宗旨,但自打委员会放弃全面打击压制世家的政策,改为与世家妥协,这话就已经很久没人提了。
当然了,就算是提,也只敢在海城这一亩三分地上提,出了海城无论如何也不敢说。
董光辉老俩口一直把明见章等人送到楼下,目送他们上车离开,还恍如作梦一般。
老妻道:这一大早上的,我不是没睡醒在作梦吧,平白无故的就上门送我们这么大的好处?
董光辉神情复杂地道:不是平白无故,没听人说嘛,互助基金是大家的互助基金,要靠我们大家一起团结努力才能做起来,只有做起来才能帮助到每一个委员会的底层员工。他是想我们帮他出力,想所有人都帮他出力,把这个互助基金搞起来。
老妻道:这是好事儿吧,以后会里谁家再遇到难处,那不就都能找这个互助基金帮忙了。
是啊,都可以找互助基金帮忙了。董光辉沉沉叹了口气,那委员会算什么?
老妻愕然,旋即悚然惊惧,明经理,他想分裂委员会?那,那咱们可不能跟他走得太近啊!
明见章是要竞选最高常务委员的人,怎么可能分裂委员会?董光辉失笑,点了点老妻的额头,你可真敢想,说出去怕不是得把明见章都吓死。你不懂这些,就别乱寻思,还是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去告诉大强和他媳妇,让他们心里也有个底,这一关啊,大强十有八九是过了!
过了就好,过了就好。老妻再次喜极而泣,一面抹着眼泪,一面却又不放心地问,那你过后去不去那个互助基金帮忙?
当然得去啊,人家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救了大强的命,我要是不去帮忙,那还算是个人吗?不过,你就把心放肚子里,他们上面这些神仙斗法,怎么也牵扯不到我们下面这些人,何况我一个退休的老头。行了,咋也得等排查搞完再说这事儿,我先走了啊。
董光辉骑着小电动车一路紧赶慢赶地来到集合地点,就见多数人都已经到了,东一群西一堆地聚在一起聊天,便凑到平时相熟的几个老伙计一堆里,问:唠啥呢,唠得这么热乎?
一个老伙计就笑道:唠啥呢?唠好事儿呢。你怎么还跑来参加排查?前阵子你一天没缺勤,今天不来也不要紧,赶紧回家等好事儿吧。
另一个伙计也道:听说没有,这一大早上明见章就带人上门,专走那些有困难的员工家,给钱给办法帮忙联系人,还替受屈的往上反应,没准儿能上你家去,帮你解决你家大强的事儿。
董光辉笑道:你们这消息也太不灵通了,人明经理一早就去过我家了,还是张胖子带的路,嘿,他一个观测中心的主任,居然能抢上这好差事,不知道使了多大的劲儿,怕是连屁股都要卖给常务委员们了。
要是平时,肯定就顺着这个话题聊张胖子卖屁股的事儿了,可今天几个伙计却没关注这事儿,而是异口同声地问:去过了?怎么说的,咋样?
帮钱,帮人,帮运!
董光辉就把早上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尤其是明见章最后说的那两番话,原封不动地复述下来。
几个老伙计听完了你眼看我眼,一个个神情复杂。
明见章,这是要咱们这些底下的小白人给他卖命呢!
你这话说的,委员会一样要咱们卖命,可出了事还什么都不管呢,他明见章要真能像他说的那样什么都管,我看给他卖命也没啥问题,给谁卖命不是卖命?
就是嘛,为啥这个基金叫互助?就是他帮我们,我们帮他,这才叫互助。人家摆明有目的才正常,没有目的就上来撒钱那不是傻子,就是想要的更多,怕是咱们一条命都不够卖的。
至少他把我们这些底下的小白人当人看,多少年都没有他这样的大人物下来关心咱们这些下面的员工了?就算是作戏都没有。
嘿,还关心呢,不和那些世家合起伙来磋磨我们这些底下的人就是好样的了。
之前明见章发表声明说那些话,本来我没当回事,以为他一个大世家出身的公子哥哪可能真反对世家。可如今一看,还真没准儿是真心想做事。所有职位都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