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把齐少海强行按到座位上,转头看着其他人道:我这里有个粗浅的想法,大家听一听,一起合计一下。我的意思是,我们还是要尽快入主家族各项产业,绝不有让大权旁落到那些职业经理人手里!我初步按自己的了解,给大家分派了一下。良国叔,你是长辈,德高望众,齐家自己的运气服务集团必然要有你来坐镇
齐家自有的运气服务集团可不仅仅只涉及运气买卖,还包括运气收割追踪售后修补维护,甚至那个在海城大名鼎鼎的齐家医院,也在这个运气服务集团内,可以说是齐家最核心的产业。
坐在齐正光身边的胖子激动得全身肥肉都跟着抖起来。
想他混了一辈子,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老纨绔,突然间就德高望重了,还能执掌齐家核心产业,这简直是作梦都不敢想的美事啊!
正光,好后生啊!
委员会对付齐家,对付得好呃,这个就不能赞了,再怎么说也是齐家人,哪能赞同外人来对付自家呢!
反正这事儿美得紧!
激动之余,想要跟齐正光打个保镖道个谢什么,结果一张嘴,硬憋下去的笑声就嘎嘎地冲口而出,他连忙硬往回憋,以至于这笑声变得如同鸭子叫般怪异无比,整个胖脸也因此憋得通红!
其余众人羡慕无比,再看向齐正光,目光都变得热切无比。
而齐正光也不负重望,把这些原本的边缘人物,全都安排到齐家下各重要产业之中去做代表。
一时间满屋子鸡犬升天,人人都陡然成了齐家的大人物。
什么老爷子遇害,什么齐正威齐少源被捉,什么齐家面临危机,统统抛到了脑后,室内充满了欢乐的气息。
可以说满屋人人有着落,哪怕刚刚唱了点反调的齐少海,也被安排去佳佳商贸做董事。
一时间人人都对齐正光大拍马屁,歌功颂德。
齐少海暗暗松了口气,也觉得齐正光是真大肚,想必要不会在乎之前自己说话的事情。
待安排完毕,齐正光就让众各自回家做好准备,他会亲自将每个人送到各公司去,代表齐家给大家伙撑腰,让所有人都知道,齐家虽然败了这一局,可还没有倒!
齐少海也不敢在酒店多呆,急忙回到家中,洗漱清洁,等着齐正光通知。
可刚刚收拾利索,坐到沙发上,开了罐啤酒,还没等喝呢,就听轰的一声大响,屋门被重重撞破。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所有的玻璃都粉碎。
全副武装的黑影从门窗蜂拥而入,直扑上来,粗暴无比地把他按到了地上,又小心翼翼的拿走了他手里的啤酒罐,这动作是如此注意小心,以至于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你们干什么?我已经通过甄别了,齐正光委员保我出来的!
齐少海看清楚来人是委员会的作战支队,不由又惊又惧,虽然脸都按在地板上抬不起来,却也拼了命的大声吼叫。
一双锃亮的皮鞋停在了他面前。
来人蹲下身子,露出一张似笑非笑的面孔,正是主持一线抓捕行动的监察部监察员丁一帆。
齐少海,你别以为自己能蒙混过关!我们早就掌握了你身为齐少源集团核心集团的证据,故意放你出来,就是为了放线钓鱼。
可万万没想到,你被放出来,不仅不思悔改,还如此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居然想损害整个海城的运气平衡!
齐少海愕然,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想损害整个海城的运气平衡了?我就是想,也没那个本事啊!
特么的,他一个连猎运都不会的外行人,哪来的能耐损害海城运气平衡!
旁边的作战队员神情郑重,小心翼翼地把那罐啤酒递到丁一帆手里。
丁一帆冲着齐少海晃了晃,那这是什么?
齐少海道:啤酒啊,那是啤酒啊!我刚要喝的!
你不要妄图蒙混过关了。这是被委员会列为第一号禁品的运气噩化液,只要这么一小罐在空气中挥发,就可以把海城的上千万人口的运气都在短时间内变成噩运,而上千万人集中发生噩运,就会感染地运,从而导致巨大的生态灾难发生!
可能是地震,可能是台风,可能是海啸,也可能是特大暴雨!会有无数人因此而死去,整个海城地区的运气状态都会因此而永远改变!
丁一帆神情凝重无比,又把那罐啤酒交还到作战队员手中,这是齐少源集团意图伤害海城运气平衡的重要罪证!而你齐少海,就是这一行动的第一经手人!
齐少海猛然醒悟了,你们这是栽脏陷害,无耻,你们这帮无耻之徒,我们齐家是绝对不会屈服的!
齐家是齐家,齐少源集团是齐少源集团。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妄想着拉大旗做虎皮,拿整个齐家给你当掩护吗?没用了!
丁一帆拍了拍齐少海的脸,挥手道:带走!
众人

